李叔這滿是警惕提防的表情倒是逗樂了白雪嬌。
“您老覺得我會對一個精神錯亂的人幹點什麼?”白雪嬌故意在‘精神錯亂’這四個字上加重了音調。
“你想幹什麼我管不著更不想管,但我要警告你,給我離少夫人遠點不然別怪我不客氣!”李叔的聲音甚是陰沉,渾身上下更是散發著一股豁出去的架勢。
“嗬嗬!”白雪嬌冷笑然後那滿是嘲諷的眼神看著李叔那猙獰陰沉的眼神道:“不客氣?您倒是說說如何對我個不客氣法?暴打我一頓?還是殺了我?好啊,你來啊,往這裏打,但我要提醒您,千萬別忘記了這可是蕭家的種,更是支撐老爺子活下去的唯一信念!”
白雪嬌話語間張狂之極。
“你……”李叔那瞪得跟駝鈴般偌大的眸子狠狠的怒視著眼前這該死的女人,卻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她簡直是太可惡了,可惡至極!
“所以還請您老放心,我的目的隻是嫁給蕭浪,剩下的一切都和我沒關係,更何況我和藍藍曾經可是同窗好友,還是無話不談的閨蜜呢,所以縱使她瘋了,我這個作為曾經閨蜜的人去探望探望不過分吧?”白雪嬌把話說的漂亮極了,如果在古代這女人絕對化有掌握權證的能力。
“同窗好友?閨蜜?”李叔那冰冷的聲音重複著這幾個敏感的字眼,感覺可笑至極,他真不知道究竟是自己老了,還是跟不上時代了,為什麼人都不要臉到這種地步還能夠談若風聲?
正欲開口房間裏傳來了老爺子的呼喚,李叔沒再說話,隻是冷冷的哼了一聲,轉身進了房間。
“老家夥,我看你還能張狂幾天?”白雪嬌陰狠的聲音說完,轉身朝走道裏麵走去,半路上找了一個小護士詢問了米婭藍的病房。
回到加護病房裏的李叔看著那病床上喘息困難的蕭海峰俯身道:“老爺!”
“她走了?”蕭海峰扯著嗓子說道,多麼簡單的三個字,但在他說起來卻是如此的艱難。
“走了!”李叔隻能順著蕭海峰說,又怎麼可能說那不要臉的女人去找米婭藍了?
“剛在外麵說什麼呢?吵吵嚷嚷的?”蕭海峰問。
“沒有,隻是感覺兩個億給那女人劃不著啊,那明顯一看就是個不要臉的女人哪!”李叔歎息,話語間滿是憎恨的神情。
蕭海峰搖了搖頭道:“兩個億買藍藍後半生的安穩,值了,哪怕她要二十個億隻要我有也給,錢沒了,我們可以再掙,如果這平坦的日子沒了,再多錢都換不回來的!”
聽到蕭海峰如此說的李叔陷入了無聲的沉默。
如果兩個億真的能買他們後半生的安穩,哪怕是要他這條老命也在所不惜,李叔他簡直不敢想象蕭浪娶了白雪嬌在孩子出生後,又會是一副什麼情景,他不願意去想,更不敢去想!
“藍藍,把孩子放下來,我們先洗臉好不好?”一針鬼輕聲的對緊抱著仿真娃娃的米婭藍說道。
“不好不好,孩子餓了,要吃奶水的!”米婭藍慌亂聲音說道的同時,趕忙掀開自己的衣服便將孩子的嘴湊到自己的乳頭上,想讓他允吸奶水,那架勢就跟平日裏母親喂孩子一般。
可是眼前這突如其來的一切根本容不得一針鬼有絲毫的反應。
就算他跟米婭藍再怎麼親,他畢竟是個男人,而她是個女人,這一點是無論如何也改變不了的。
但又退一步說,米婭藍現在神誌不清是病人,他不應該胡想,可縱使如此麵色依舊微微尷尬。
“藍藍,孩子餓了要喝奶粉的!”一針鬼說話的同時將手中的奶瓶朝米婭藍遞去,可她根本連看都不看。
一針鬼想要把米婭藍那高高推起的衣服拉下來,可米婭藍竟然跟瘋了一般打他。
離開吧,讓她一個人待在這裏他不放心,不離開吧,他又不能做到視而不見,就在他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身後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你先出去,我來吧!”
一針鬼轉身看到的正是那典雅端莊的雲姐。
“雲姐!”一針鬼輕聲的叫道,自從米婭藍住進醫院後,雲姐幾乎每天都會來探望,可以看出這個女人純粹是把米婭藍當做自己的親妹妹來看待,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所以一針鬼跟她也並不陌生。
雲姐隻是微微點頭,便快步的走到了米婭藍身邊。
一針鬼見有雲姐在,也就很是安心的退出了房間,朝天台走去,在醫院的這段時間,每次當他心情煩躁的時候都會選擇躲避到天台靜靜的抽根煙然後從新回到房間,人世間就是有如此多的無奈,不是誰對誰錯的問題,隻不過一切都是上天注定好的,而我們能做的就是默默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