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管安琪遞來的報表,那密密麻麻亂七八糟的數字一個都進入了不了他的眼睛,就在他正準備扔下報表的這瞬間桌子上的手機聒噪的響起,在看到屏幕上那跳躍的幾個字後,無視在場眾人那異樣的眼神,快步朝會議室外走去。
“喂?”蕭浪的聲音極其陰沉。
“藍藍出事了!”電話那邊的一針鬼聲音也同樣的陰沉。
聽到這句話的蕭浪,那深邃的眸猛然間收緊,抓起手機便電梯狂奔而去。
醫院。
“滾,滾,你們都滾!妖怪!妖怪!”米婭藍手中拿著一根大約一米左右的拐杖指著不遠處正預備朝她靠近的一針鬼、雲姐、李叔一幹人。
“藍藍,我是雲姐!”雲姐語重心長的說道,她簡直是一頭霧水,根本不知發生了什麼事,她抵達醫院的時候,米婭藍便是這個樣子,問一針鬼跟李叔他們兩人也什麼都不知道。
米婭藍這架勢說的不好聽點簡直就跟鬼附身一般!
“滾,妖怪,好多妖怪,不要過來,不要過來!”米婭藍這大聲嚷嚷的同時抓起手邊的東西便朝他們砸去,枕頭、床單、被子,反正隻要是能砸的統統都砸了。
“好好好,我不過去,你不要害怕不要害怕!”雲姐一邊安撫的同時,淚水已經不受控製的從眼睛中溢了出來。
急促沉重的腳步聲在樓道裏響起,緊接著房門哢嚓一聲被推開了,一臉陰沉的蕭浪出現在了那裏。
深邃的眸看著不遠處那一臉驚魂落魄的小女人,兩個箭步走上前去,正欲上前,便見米婭藍揮舞著桌子上的一個花瓶便朝蕭浪砸去。
嘭!
玻璃渣四濺,蕭浪的額頭流出了豔紅色的血液,異常的詭異。
在看到蕭浪額頭上這緩緩流淌而出的豔紅色液體時,米婭藍更是一聲尖叫大叫:“妖怪、妖怪,好多妖怪!”
“藍藍……”蕭浪嘴唇蠕動,正欲上前但被一針鬼直接給攔住了。
“浪,藍藍現在處於情緒不穩定中,六親不認,你還不要再激怒她了!”一針鬼一臉的凝重。
“滾開!”蕭浪怒吼。
“浪……”
“滾開!”蕭浪咆哮道的同時抓起一針鬼的胳膊便將他甩到了一邊,兩個箭步上前,正預備將那一臉驚恐的米婭藍擁進懷中,便見米婭藍發瘋一般揮舞著手中的那根木棍便朝蕭浪揮去,下手之狠力道之大,那是自然!因為在她看來眼前的蕭浪就是要吃人的妖怪,為了自保她自然要拚盡全力。
但蕭浪並沒有因為米婭藍的這幾下掙紮的揮舞,就此退縮,相反一步跨上前去將她緊緊的擁入了懷中,剛被抓住米婭藍便放聲尖叫了起來。
“鬆開我,鬆開我,救命,救命,妖怪!”
“藍藍,我是浪,我是浪!”蕭浪那輕柔的聲音一遍遍在米婭藍的耳邊重複著,希望借此能讓她冷靜下來。
但他沒想到的是適得其反,米婭藍不但沒有安靜下來,更加的躁動、高喊、咆哮著。
由於胳膊給蕭浪緊緊的摟住所以沒有辦法揮舞手中的棍棒,最後她直接一口咬在了蕭浪的肩膀上,活生生的咬,用盡全身的力道。
“蕭浪,快鬆開她,她現在誰都不認識的,她把你當妖怪!”站在一旁的雲姐,一看到米婭藍真的下嘴咬,趕忙衝蕭浪大聲的喊道。
但蕭浪根本無動於衷,被逼無奈之下,一針鬼去找了蘇朱文,蘇朱文來了後,跟昨天一般紮了米婭藍那睡穴她才得以安靜下來。
而蕭浪的胳膊早已經是一片血肉模糊,這塊肉沒咬下來那已經算是萬幸了。
蘇朱文幫米婭藍做了一個檢查後,搖了搖頭。
“蘇老醫生怎麼樣?”一針鬼趕忙上前。
而蕭浪則是靜靜坐在一旁緊緊握著米婭藍的手。
“心病哪!病由神經轉移到了心裏,俗話說心病還需心藥醫,恐怕這種狀況,會在以後斷斷續續重重複複的發生,你們要有個心裏準備!”蘇朱文語氣裏盡是無奈。
就在蘇朱文轉身正預備離開的那瞬間,隻見蕭浪‘撲通’一聲跪在了他麵前。
沒有多餘的字眼隻說了四個字“救她、求你!”
“嗨,不是我不救,隻是我沒那個把握去救!”蘇朱文歎息。
“蘇老先生,藍藍現在已經這個樣子了,您就試一試吧!”一針鬼道。
“好吧,怒火怒火,一切的怨念仇恨都離不開火字,我給他開幾幅藥膳,服用一段時間再說吧!但畢竟我不是這方麵的權威醫生,所以還是建議你們找個精神疾病科大夫給她看看!”蘇朱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