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壓在地上的白雪嬌,兩隻胳膊在空中拚命的掙紮著想要去護住自己的肚子,可這騎在她身上的女人就宛如瘋了一般,死命的抽打著她,由於婚禮儀式結束後大部分人都轉移到了另一個場地準備用餐,所以此時遺留在這裏的隻是零星的幾個人,因此縱使如此大的動作,也沒引起多少人的注意。
不遠處正在跟幾個商業友人調侃的蕭浪聽到那隱約的躁亂聲後,轉頭在看到那一幕的瞬間,深邃的眸微微一顫,抬起腳步便朝這邊衝來。
“你個不要臉的賤人,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女人那淩亂的聲音一遍便不停的念叨著。
“夜琪兒,你個瘋子,你給我滾開!”白雪嬌隱忍著肚子傳來的疼痛,厲聲怒罵道。
“哈哈哈,我是瘋子,我是瘋子,我是被你這不要臉的賤女人逼瘋的!”夜琪兒那淩亂的聲音發出喪心病狂的笑聲,而原本架在她鼻梁上的黑框墨鏡此時早已滑落,往日裏那嫵媚的臉蛋此時是何等的猙獰、理智盡失。
“鬆開我好不好,其實蕭浪是愛你的,他最想娶的是你!”白雪嬌見硬的不行,立馬放緩了語氣,哄騙著說道。
啪!
然這次白雪嬌失算了,就在她話音剛落的瞬間,便見夜琪兒揚起胳膊,一個清脆的巴掌頓時炸響,原本畫著精致麵容的白雪嬌,此時的臉蛋早已不堪入目,通紅一片,嘴角隱約間滲出了豔紅色的血絲。
“你以為我夜琪兒是傻子嗎?你以為我還會像以前那樣相信你嗎?”夜琪兒雙眸暴凸,極其可怖,然後將那眼神轉移到了白雪嬌那高高凸起的肚子,咯咯一笑,如同孩子般懵懂癡醉的聲音道:“這是蕭浪的孩子吧?”
聽夜琪兒如此一問,白雪嬌立馬一臉慌亂的搖頭道:“不,不,不是的!”
夜琪兒那暴凸的雙眸閃現過一抹冷冽的寒光,低垂的右手不知從何處多了一把水果刀,便聽她怒吼一聲“去死吧!!!”
隻聽一聲痛苦的呻吟後,白雪嬌那原本淩亂的瞳孔放得偌大。
“哈哈哈!”
夜琪兒跌跌撞撞的起身,出了喪心病狂的笑聲,那笑聲讓人心寒。
低垂的雙手沾滿了豔紅色的血液外,微微顫的指著那倒在血泊裏的白雪嬌喃喃自語道:“浪是我的,我的,誰也搶不走,哈哈哈!”
而當蕭浪趕到的時候,倒在血泊裏的白雪嬌正在痛苦的噓喘著,那直直紮在她肚子上的水果刀是如此的觸目驚心,潔白的婚紗也暈染上了一層層豔紅色的血液,妖豔、詭異!
夜琪兒跌跌撞撞的撲到蕭浪麵前,那沾滿豔紅色血漬的雙手緊緊的抓著他的兩隻胳膊,癡癡道:“浪是我的,浪是我的,誰都搶不走,誰都搶不走!”
那一刻,蕭浪的心在滴血。
一把甩開夜琪兒,兩步衝到白雪嬌麵前橫抱起,便預備朝醫院衝去。
就在他一頭淩亂找車子的時候,便聽一針鬼一聲高喊,望去,黑色的賓利已經停在了寬大的油柏路上。
蕭浪一陣瘋狂的奔跑跳上了車。
一針鬼啟動引擎,車子朝醫院瘋狂的飆去。
靜靜躺在蕭浪懷裏的白雪嬌,看著蕭浪那一臉陰沉的臉頰,笑了笑道:“你在害怕?”
麵對白雪嬌的質問,蕭浪並沒有做任何回答。
是的,他在害怕,因為他預想了一切盡可能發生的事情,但卻唯獨這一幕沒有算計到。
“我表姐曾經問我說,你就不怕遭……報應!”白雪嬌的聲音極其微弱就好像隨時會消失一般。
“我說……我如果怕遭報應就不會這樣去做了!隻是……隻是我沒想到……報應來的如此……之快!”白雪嬌剛說完這句話,那慘白的小臉緊皺成了一團。
“不要說話!”縱使蕭浪盡可能的想讓自己保持淡定,但這聲音卻抑製不住的顫抖。
“不……我怕……”
“我說讓你不要說話,聽見沒?”白雪嬌還未說完,便被蕭浪那瘋一般的咆哮給打斷了。
“縱使你生氣……我也要說,因為我怕以後……再沒機會說了!”這瞬間白雪嬌的氣息已經有些紊亂。
蕭浪的眸在微微顫動,隱約間還有些晶瑩的液體在閃爍顫抖著。
“我……對不起四個人,第一個是米婭藍,第二個是閔佑澤……第三個……第三個是我表姐,第四個……是我肚子裏的孩子,因為我沒保護好他……對夜琪兒我沒一點愧疚之心,因為就算沒有我……她也不會就此罷休的,我……呃,好痛……”說到這裏夜琪兒發出了一聲慘痛的叫聲。
“不要說了,不要說了,孩子沒事的,我現在就送你去醫院!”蕭浪不敢去看夜琪兒的肚子,更不敢朝下看去,因為那裏在不停的朝外溢出血液,那豔紅色的血液可怖極了,他跟不敢去想夜琪兒肚子裏的孩子,莫名的恐慌再次將蕭浪團團圍住,無疑他又一次陷入了無助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