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婭藍剛回到廚房裏不久,院落裏又響起了汽車的引擎聲,夏阿姨趕忙跑出去開門,進來的是一輛銀色的布加迪威龍,緊接著身穿一身銀色西裝的閔佑澤從車上走了下來。
“閔少?”在看到突然到訪閔佑澤的那瞬間米婭藍先是微微一愣,然後趕忙掛著微笑迎上前去。
“閔少,您怎麼會來?”米婭藍走上前去的同時閔佑澤也朝大廳走來。
閔佑澤眯起眼睛打量著眼前這女人,輕柔一笑道:“怎麼?不歡迎?”
“怎麼會?快進來吧!”米婭藍熱情招呼閔佑澤進來的同時,又趕忙熱情的給他沏茶倒水,蕭氏的大門外麵還貼著白色的對聯,雖然這已經是老爺子去世的第四天,可整個蕭宅依舊籠罩著淡淡的淒涼。
閔佑澤知道自己不該這個時候來拜訪的,可是如今距離白雪嬌去世已經快一個月了,他真的抑製不住內心的萌動,白雪嬌的葬禮他並沒有去參加,不是不想,而是不敢,是的,他害怕,因為他根本沒有勇氣去麵對那一切,他強忍著內心不舍,含淚祝福她,他本以為她得到她所想要的一切會幸福會快樂,隻是沒有想到最終會是這麼個結果,有的時候他真的想,如果時間能夠倒轉再從來一次,她會不會依舊那樣做?不管她是否後悔總之他後悔,尤其在知道他死訊的那瞬間他簡直有把自己殺了的衝動,如果他不放手,她也不會這樣,然世界上沒有賣後悔藥的,時間更不能倒轉從來一次,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默默承受。
“浪……沒在?”閔佑澤笑著問道,雖然依舊如同往常般掛著輕柔的笑容,可這笑容卻夾雜著太多的淒涼,英俊的臉頰也清瘦了不少。
“浪在書房開會,一會就會下來!”米婭藍笑著回答。
今天蕭浪並沒有去蕭氏,一大早就進了書房,大約十點左右嘩嘩嘩房外來了好多車,然後進來了六七個西裝革領的男人,當時米婭藍還納悶,後來才知道這些原來都是蕭氏的高層,被蕭浪叫過來開會,然後自從上了二樓書房到現在就一直沒下來。
閔佑澤正準備開口,郭嫂抱著孩子走了出來。
“這是……”白雪嬌的孩子?
就在這句話即將脫口而出的時候被米婭藍給打斷了。
“浪說這是爸爸領養的孩子,也是我們的孩子,因為我們會把他撫養長大,絕兒你說是不是?”米婭藍笑著接過孩子。
聽米婭藍如此一說,閔佑澤的心頓時就如同刀絞一般的痛,你謀劃一整、設計了一久,為了孩子放棄了自己的性命,到頭來孩子卻落了個領養的稱號,白雪嬌啊白雪嬌你所做的一切值得嗎?
“他……叫什麼?”閔佑澤忍痛問道。
“蕭絕,我們都叫他絕兒,很帥氣的名字是不是?”米婭藍看著孩子逗弄著。
“蕭絕、蕭絕、蕭絕!”閔佑澤喃喃的念叨著,你這是想切斷自己對蕭浪的情呢?還是切斷蕭浪對別的女人的情?一個‘絕’字說起來容易,可真的能做到嗎?最起碼我不能!
“我可以抱抱嗎?”閔佑澤的聲音都在抑製不住的輕輕顫抖,眼神裏更滿是心痛跟憐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