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佑澤離開蕭家老宅的時候已經是下午,雖然蕭浪米婭藍都極力挽留他留下來吃飯,可都被他推辭了,臨行離開的時候跟孔瑞聊了幾句。
他說:“愛與不愛是相對的,恨與不恨也是相對的,既然一切已經發生了何必又要耿耿於懷,更何況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她選擇的,孩子是無辜的,上一代的恩怨又何必牽扯道他?他隻是一個純真的生命罷了!”
聽閔佑澤如此一說孔瑞笑。
“愛恨是永無止盡的,不管這一切誰是誰非,但都已經發生了,如果人人都能做到愛恨相對、相互包容,那還要法律做什麼?既然有些事情法律辦不到,那麼我就必須要讓他的內心遭受一輩子的譴責!”
閔佑澤又說:“如果當初沒有她那執著的選擇,又怎麼會有現在這一切?”
孔瑞怒聲道:“嬌嬌以前所做的一切和我沒關係,我隻知道她的命是葬送在蕭浪的手裏,所以我要讓他一輩子不得安生!”
“你想……做什麼?”閔佑澤略微遲疑問道。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孔瑞笑,笑的是如此詭異。
“蕭浪如今所遭受的一切足夠他後悔一輩子了,但我不管你做什麼,請你不要傷害到孩子跟米婭藍!”閔佑澤的聲音有些陰沉,因為他知道自己無法阻擋這個女人。
“你在擔心他們?放心,絕兒是我的親侄子,我自然不會上海他,不過,我想問你個問題!”孔瑞的聲音散發著繚繞的詭異。
“什麼?“閔佑澤問。
“你愛過我表妹嗎?”孔瑞的聲音散發著強烈的氣勢,從那神情跟語氣可以看出他很在意這個問題。
閔佑澤沒有想到孔瑞會如此問,微愣,道:“愛!我從沒有這樣愛過一個女人,即使為她風險出我的生命也在所不惜,隻不過一切隻是一場意外的鬧劇罷了!”
閔佑澤說完嘴角勾起了一抹詭異的苦笑。
“是嗎?既然你那麼愛她,為什麼從來沒想著給他報仇?你是男人嗎?”
‘你是男人嗎?’這句話夾雜著多麼強烈的諷刺啊。
閔佑澤深知孔瑞的思想已經徹底極端化,根本沒辦法溝通,也沒打算說什麼,隻是輕聲道:“你根本不懂她要什麼!”
語落轉身抬起腳步便預離開。
“站住!”
看著正欲離開的閔佑澤,孔瑞厲聲嗬斥道。
“我不懂嬌嬌要什麼,你懂是嗎?”孔瑞冷諷刺,然後繼續道:“嬌嬌如今已經不在了隨便你怎麼說,我隻知道是裏麵那個男人害死了嬌嬌!”
孔瑞高喊,聲音裏埋藏著深深的怨念。
“一切隻不過是因果報應罷了!”閔佑澤說完重重的吐了一口氣,然後無視身後那高聲呼喊的孔瑞,快步走到小威龍旁跳上車啟動引擎離去。
看著那逐漸消失在眼前的小威龍,孔瑞那低垂的粉拳緊緊攥起,嬌豔的臉頰一片猙獰,雙眸更是散發出了冷冽的寒光。
“就算一切是因果報應,那也和裏麵那個男人脫離不了關係!”孔瑞陰冷的聲音呢喃的說道。
“在看什麼呢?”蕭浪走上前去從身後環住了米婭藍,然後似撒嬌的樣子將腦袋埋在了她的頸部。
“孔瑞和閔少以前認識嗎?”米婭藍呢喃的問道。
蕭浪微微一怔道:“應該是!”
他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做過多的解釋,所以草草回答,然後又轉移到另一話題上道:“明天下午帶你出去吃飯好嗎?想吃什麼?”
“和孔瑞一起嗎?”米婭藍收回在孔瑞身上的視線問。
“不,就你跟我,二人世界!”蕭浪的聲音夾雜著縷縷的曖昧。
聽蕭浪如此一說米婭藍小臉一片潮紅。
“可咱們把孔瑞丟在家裏這樣不好,怎麼說她都是從遠方來的客人,要不咱們把她也帶上,正好出去逛逛!”米婭藍撲扇著那修長的眼睫毛衝蕭浪說道。
“不要,我就想跟你單獨吃飯!”蕭浪撒嬌的同時,一雙毛毛手在米婭藍的身上亂抓了起來。
“咯咯,浪不要……快住手!”米婭藍發出靈動笑聲的同時,叫嚷著。
“要不要跟我單獨在一起吃飯!”蕭浪笑著威脅的說道。
“不要!”米婭藍撒嬌的說道。
“真的不要嗎?”蕭浪挑眉反問。
“真的不要!”
隻見米婭藍的話音剛落,蕭浪那一雙手又在她的身上搜動了起來。
那酥癢的感覺簡直折騰的她笑的要斷氣,趁機掙脫出蕭浪的束縛,跑到一邊,小孩子般嚷嚷道:“就不要跟你一起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