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開!”米婭藍又一聲怒吼。
然黑衣人根本不為所動,朝旁邊站著的兩個手下看去然後朝他們使了個眼色,那兩個手下領回後走上前來攥住米婭藍的胳膊便將她朝房裏扯。
“混蛋,給我放開,放開,俊熙救命!”米婭藍高呼。
米婭藍此時所處的位置是院落中央距離大門口還有一段距離,不遠處的陌俊熙聽到米婭藍那急促的呼喚,直接揮舞起拳頭朝那黑衣人砸去,他的速度極其的迅猛力道極其的大,但黑衣人的數量卻是如此的多,陌俊熙隻能拚勁全力與他們扭打在一起,就在他騎在一黑衣人身上死捶猛打的時候,一把冰冷的手槍指著他的腦門。
“陌少,請不要為難我們!”這陰冷的聲音就仿若周圍的空氣都凍住了一般。
陌俊熙抬頭透過那耀眼的陽光看到了一張跟這聲音一樣陰沉的臉,他不是別人正是一針鬼!
古族的存在是個秘密,所以一針鬼的身份陌俊熙並不知曉。
隻見他從地上站起來後看著一針鬼冷笑,然後一把狠狠揪起他的衣領咆哮道:“開槍啊,有本事你他媽就給我開槍!”
陌俊熙的咆哮讓一針鬼的臉頰輕微顫動,未言!
“如果不敢開槍就別他媽拿著槍指著我,知道我最討厭的是什麼嗎?狐假虎威!滾!”陌俊熙語落揮舞起拳頭正準備砸到一針鬼臉上的時候被他一把攥住,緊接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那原本指著他腦袋的槍管向下傾斜四十五度,對準他的左腿。
砰!
一聲沉悶的槍鳴,驚起了騰騰的孤鳥。
槍管前裝了消音器,所以聲音並不是很大,但卻是如此的觸目驚心。
陌俊熙一聲哀嚎癱軟在地,抱著那中彈的左腿,額頭上布滿了一層冷汗。
“俊熙!”米婭藍一聲驚呼掙脫出這兩人的束縛便朝陌俊熙奔來,俯身慌亂的眼神看著陌俊熙那潺潺湧動出豔紅色血液的傷口,顫抖的聲音道:“俊熙,俊熙你怎麼樣?你怎麼樣?”
驚恐的淚水抑製不住的滾落。
“藍藍別哭抱歉,我沒能力幫助你!”陌俊熙強忍著腿部傷口的疼痛扯著嗓子說道。
“不不,俊熙,你已經幫我很多了,抱歉是我連累了你,我現在就送你去醫院,現在就!”米婭藍慌亂的聲音衝陌俊熙說完,抬頭揚著那滿是淚水的眸子衝站在一旁冷眼旁觀的一針鬼怒吼:“叫救護車啊!”
一針鬼未言隻是看向剛剛領頭的那黑衣人,那黑衣人意會後趕忙朝車庫走去,不一會一輛黑色的車子停在他們身邊,又見倆黑衣人抬著陌俊熙將他扶上了車!”米婭藍緊跟著要上車的時候手腕被一針鬼一把反扣住。
“鬆開!”米婭藍怒斥。
一針鬼未言,但手上那股強大的力道卻是如此的不可抗拒。
啪!
揚手又是一清脆的巴掌。
“格桑,你怎麼可以,怎麼可以這樣對我?怎麼可以這樣對俊熙,我太對你失望了!”雖然米婭藍的雙眸被淚水彌漫,但神情卻是如此的冷冽、如此的強硬。
語落一把甩開一針鬼反扣住她的手腕,看著那駛出蕭家老宅的車子,轉身快步的走進了房間。
聽著米婭藍那快步離開的腳步聲,一針鬼嘴唇蠕動但最終什麼都沒說。
那一聲槍鳴驚醒了正在熟睡中的蕭絕,所以此時整個蕭家老宅籠罩著那撕心裂肺嬰兒啼哭的聲音,進入大廳的米婭藍無視夏阿姨的呼喚,快步的衝上樓進了自己房間,緊鎖房門,身子沿著門背後緩緩的滑落了下來,最後抱著雙腿嚶嚶啜泣了起來,不知哭了多久,抬頭從新摸去臉上的淚痕,陰冷的聲音道:“蕭浪你想讓我屈從想讓我認輸,做夢!我不會原諒你的!”
就如同夏阿姨所說的那樣,蕭浪這段時間忙,忙的簡直是不可開交,國家突然間下達了命令,開展新農村建設發展,從臨近上海市的鄉鎮廠礦開始,最後逐步深入到農村,這一項目就好比城市裏城中村改建般,而身為上海市商業上第一龍頭巨亨的蕭氏,滿共43個鄉村建設中就接手了31個,占總工程量的近四分之三!無疑又讓蕭氏徹徹底底的火了一把,這一震人心脾的消息很快便掩蓋住了先前蕭氏集團總裁被戴了綠帽子這一說。
蕭氏徹徹底底的是火了,報紙新聞網頁隨處可見,可蕭浪所麵臨的問題同樣也是多不勝數,就連回家陪老婆這一簡單的要求都無法滿足,31個建設項目同時開展,蕭氏突發提供出相對應的工程隊,所以隻能開展招標工作尋求合適的合作夥伴,同時他也麵臨著一個最大的難題,就是拆遷戶中的釘子戶,這絕對化是所有房地產商最為頭疼的問題,近乎每次開會都會有這個問題,拆遷辦無力解決,他隻能出麵周轉於各個工地查看,政府要盡快幹出業績來,所以不斷的朝他施壓,身為蕭氏的領頭羊他隻能硬撐著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