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夜裏,寂靜的走道上響起了一連串很是有力的腳步聲,緊接著隻聽‘哢嚓’一聲脆響,房門被人推開了。
男人沒有猶豫抬起腳下黑色的軍靴便走了進去,從這腳步聲可以聽出男人此時的心情是如此的興奮、雀躍、張揚!
“叔父,蕭浪已經到了!”男人的聲音如同他的腳步般洋溢著壓抑不住的雀躍。
“我已經接到了老黑的通知!”這男人的聲音洋溢著一抹沙啞,更散發著一股歲月的蒼老,無疑是一中年男人。
“咱們等了這麼多年的機會終於到了!”年輕男人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蠢蠢欲動。
“是啊,等了這麼多年,大哥,明天我終於可以為你報仇雪恨了!”透過那暈黃的燈光這中年男人的臉頰散發著猙獰的神情。
未等這年輕男人開口,便聽中年男人又繼續道:“聽說蕭浪把他最為心愛的妻子帶來了?還真是有意思,不虧為熱血青年啊!”
中年男人嘲諷道。
“叔父,你想做什麼?”這年輕男人一聽自己叔父的語氣整個人立馬緊張了起來。
“那麼緊張幹什麼?看上那女人了?”中年男人挑眉厲聲嗬斥道。
“叔父,她無辜的,不要傷害她!”年輕男人語重心長的說道。
“你愛上她了?”中年男人問。
沉默。
“回答我,你是不是愛上她了?”見自己的侄兒不回話,他加大聲音嗬斥道。
撲通!
年輕男人直接雙腿跪在地上,滿是落寞的聲音道:“是!”
聽自己侄兒如此一說,中年男人起身住著拐杖走了過來,揚手,啪!一清脆的巴掌直接扇在了這男人的臉上。
“坤兒,我對你太失望了,還記得你曾經在你父母墓碑前說過什麼話嗎?”男人猙獰的咆哮道。
“血海深仇,大於天,此仇不報誓不為人,永不談兒女情長!”
字字句句鏗鏘有力,仿若帶血般。
咚咚咚!
就在這中年男人正準備開口的時候傳來了一連串敲門聲,緊接著咯吱一聲房門被推開了。
“將軍,您找我!”
此時出現在玄關口的是一身穿迷藏裝的男人,臉上遮著黑絲巾,所以看不清他的麵容,他就是剛剛這男人嘴裏提到的老黑。
“再給我說出這種混賬話,信不信我一槍斃了你,給我滾回房子跪著去!”男人咆哮。
“是!”跪在地上那年輕男人微微諾應答,起身朝玄關口走去,直到走道裏的光線照射在他臉上的瞬間,這才看清楚他的容貌,他不是別人,是先前出現過的雷浩坤!
而剛剛那一臉猙獰的中年男人正是他的叔父鬼將軍!
“老黑,你明天單獨走一趟,去把蕭浪的女人給我抓過來!”
就在雷浩坤的手剛握住門把手那瞬間,傳來了鬼將軍那陰沉的聲音,整個人猛然一顫,沒有絲毫的猶豫快步走回房間,又撲通一聲跪在了鬼將軍的麵前道:“叔父,求求你不要動她!”
看到如此狀態的雷浩坤,鬼將軍當即惱怒的揚起腳直接將他踹倒在地。
咆哮:“你個沒用的東西,她隻是一個二手貨,而且是蕭浪用了無數遍的二手貨,你竟然為了她下跪,坤兒,你好有能耐,好有能耐啊!”
“叔父,坤兒從小到大沒求過你什麼事,今天我就求你放過她,就算沒有她,隻要蕭浪上了島,就必死無疑,何必去抓一個女人呢?”雷浩坤道。
“是,就如同你說的那樣,就算沒有這個女人隻要蕭浪上了島,就必死無疑,但是如果有了這個女人,我會更有把握,這一次我必須做到萬無一失!”鬼將軍那猙獰聲音喊道的同時抓起手中的拐杖狠狠的戳著地板。
從小到大雷浩坤都知道,隻要是他決定的事情任何人都很難改變,於是直接抽出自己腰間的配槍,雙手成交到鬼將軍麵前,鏗鏘有力的聲音道:“叔父,如果您執意要抓她的話,就請您先殺了我!”
聽了雷浩坤這話的鬼將軍氣的是渾身上下都不停的顫抖著,更是直接抓起雷浩坤雙手的那把手槍哢哢哢上了保險栓後,對準了他的腦門。
“畜生,竟然敢威脅我,你以為我不敢嗎?”鬼將軍等著那幾乎凸爆出來的眸子道。
而反觀雷浩坤此時已經緊緊的閉上了眼睛,像是等待著子彈射爆腦門的那瞬間。
一旁的老黑深知這大小兩位主人都是牛脾氣,想要彼此退讓一步那是不可能的事,雖說這鬼將軍平日裏脾氣有點陰沉不定,但也絕不會到了發瘋開槍斃了雷家獨苗的地步,隻是這張狀況要彼此都要找一個台階下,於是這老黑趕忙上前攔著鬼將軍道:“將軍息怒,少爺此時正直熱血方鋼,易感情用事這實屬正常,不如聽老黑一言,雷少爺,將軍會如此做也是為了萬無一失,畢竟這麼多年來,咱們等待的就是這個機會,如今機會好不容易來了,必定不能出絲毫的差錯,您說是吧?所以這蕭浪的夫人咱們依舊要去劫……您別急,等老黑把話說完,明天我會按照將軍的吩咐將她帶到島上,隻是讓蕭浪知道她在咱們手上,至於要做什麼,那就聽憑少爺您的吩咐,您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