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夜玄離開後,這修羅也很是懶散的站了起來。
“將軍可真是好耐心啊,再三發帖就為此事,看來在下今天是白走一趟了,龍少主都走了,我何有繼續再待之理?”雖然這話是對鬼將軍說,但修羅的那雙慵懶的眸看的卻是蕭浪,顯然這是話裏有話。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這可是咱中國人弘揚的美德。
“勞煩二公子大老遠走一趟,在下可真是深感愧疚,不過我想此次二公子也並非毫無收獲,您說呢?日後咱們交易的地方還多著呢!來人!”鬼將軍說完有一聲令下,又抱來了兩箱彈藥。
“這我多不好意思啊!”修羅推辭。
“哪裏哪裏,雖然先前咱們沒有什麼交易,但一回生二回熟嘛!以後美國的生意就要多多勞煩二公子了!”將軍很是客氣的說道。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修羅點頭,然後將眼神又投到了靜靜坐在那裏很是鎮定自若的蕭浪身上,微笑著道:“刹神,多福了!”
“多謝二公子惦記,您應該高興的,不要忘了,咱們間也同樣有著血海深仇的!”蕭浪笑,沒有絲毫的畏懼。
聽了蕭浪的話,修羅細細品味道:“嗯,有道理,既然如此那我要在這提前跟將軍說聲謝謝了!”
修羅說完又看著將軍。
“二公子客氣!”將軍道。
“告辭!”修羅說完雙手插在褲兜,朝玄關走去,身後緊跟的是藍狐跟雪狼。
直到走出這間房子,遠離了鬼將軍的視線,修羅才遁了一下,餘光看了一眼藍狐,藍狐點頭。
隨著龍夜玄、修羅的的離開,還有兩個幫派的統領當場斃命,也就是還剩下五個幫派的頭目,他們自然不會自找沒趣,內心就算有一千一萬個不滿也隻能往肚子裏咽,畢竟這鬼將軍可是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瘋子,更何況還是在他的地盤上,所以統統都夾著尾巴閃人了。
“蕭浪,一家七口的血債,你今天給我拿命來!”隻聽雷浩坤一聲咆哮,從西服裏掏出一把手槍便朝蕭浪射去,可就在手槍剛剛掏出的時間便見一根一陣準確無誤的射來,砰,還未扳動扳指,手槍便重重的掉在了地板上。
“走!”緊接著便聽一針鬼一聲咆哮,然後將無數根銀針朝雷浩坤跟鬼將軍射去。
原本坐在凳子上的蕭浪起身,抓起凳子便朝雷浩坤砸去,然後從西裝裏掏出兩把手槍,便朝這兩人射去,可不知何時雷浩坤跟鬼將軍所站的地方下下來了一鋼化玻璃罩,一切的攻擊都化為了白費。
就在他們正準備朝房間外衝去的時候,一陣陣刺耳的警鈴聲響起,隨之耳邊傳來了一連串咣咣咣咣的聲音,是軍靴那整齊的步伐,此時小島上所有的人都全部統一朝這裏趕來。
蕭浪他們幾人剛準備衝出房間的時候,便被截了回來。
一杆杆黑色的衝鋒槍對著他們,隻要他們稍稍有動作都會變成馬蜂窩。
“放下槍!”站在最前麵的夏參謀咆哮。
蕭浪那陰沉的臉頰微微顫抖,並沒為所動。
砰!
就在蕭浪猶豫的這瞬間一顆子彈射穿了他的膝蓋骨,那強大的衝擊力讓他不可控製的撲通一聲單腿跪在了地上。
“浪!”一針鬼大叫。
“我再說一遍,放下槍!”夏參謀那冰冷的聲音喊道。
蕭浪那緊攥在手裏的手槍在手中做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逆轉,然後扔在了夏參謀的麵前。
“還有你們幾個!”夏參謀指著蕭浪身後的一針鬼、血慘、鬼麵道。
眾人不甘,但在這種情況下隻能紛紛選擇交出武器。
嘩的一聲罩著雷浩坤跟鬼將軍的那鋼化玻璃罩升起。
啪啪啪!
“蕭浪,你的困獸掙紮可真是精彩啊!”雷浩坤冷諷道。
“要殺要剮隨你便,不要為難我兄弟!”蕭浪很是骨氣的說道。
“不不不,你知道什麼是最痛苦的事情嗎?就是眼睜睜看著自己身邊的人死去,砰!”雷浩坤語落直接舉起手槍射穿了一針鬼的小腿。
“混蛋!!!”蕭浪猙獰的咆哮。
“混蛋?我這樣就是混蛋嗎?不,放心好了,我不會讓他們就這樣死去的,我要讓你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受盡煎熬,知道螞蟻啃噬的感覺是什麼樣嗎?你馬上就會知道了!來人,把他拖出去!”雷浩坤一聲令下,便見倆身穿軍裝摸著油彩的人走上來,將一針鬼拖了下去。
“雷浩坤,當年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做的,和他們沒有關係,你要殺、要折磨都衝著我一個人來!”蕭浪咆哮的同時正預衝上去,但被夏參謀走上前來一把給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