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保安全,恐怕要將軍護送我們回碼頭!”蕭浪的語氣神情滿是歉意。
“蕭浪我奉勸你最好一槍殺了我,不然隻要我活在這世界上一天你就會不得安寧的!”鬼將軍的聲音無比犀利。
“是嗎?多謝將軍提醒,不過就算我想一槍斃了你,但也不是現在,走!”蕭浪笑的無比狂傲。
“蕭浪,如果你敢動我叔父一根手指頭的話,我一定會帶人殺進上海!”雷浩坤滿是猙獰的眼神惡狠狠的看著蕭浪。
“殺進上海?好狂妄的口氣,說實話我還真的有點迫不及待想看到那畫麵,雷總,告辭了!”蕭浪陰冷的聲音說完朝鬼麵使了個眼色,鬼麵意會。
最先上船的是腿部分別受傷的一針鬼跟血慘,緊接著是擁護著米婭藍的蕭浪,再然後是挾持著鬼將軍負責斷後的鬼麵,詭異的麵具下,那陰冷的眸子靜靜的看著身後那群他退後一步,他們就上前一步畫著油彩抱著衝鋒槍的經過特殊訓練的人群。
搭在船上的木板被他們踩得咯吱作響,正直下午預要起潮,海浪此起彼伏的拍打著礁石,一切都是如此的詭異,不知因為天氣太熱的緣故還是過於緊張,鬼麵的黑袍依舊被打濕,木板上依稀可見那低落下的水珠,明明短短幾米的距離,如今在他看來仿若一輩子的路程那麼遙遠,眼看就要跳上船的那瞬間,空中一隻海鳥揚著悠揚的鳴叫飛過,也就在這瞬間鬼將軍那唯一剩下的眼睛閃現過一抹詭異,緊緊拄著拐杖的手猛然間拔起,陽光下閃現過一抹刺眼的光芒,直接戳進了鬼麵的腹部,然後一把推開他的束縛,翻身嘭的一聲掉進了海裏,由於此時距離船麵較近,所以急速的反應讓他一手扣住了船的護欄。
可就在這時身後那群抱著衝鋒槍一臉虎視眈眈的人群全部以他為目標開火,砰砰砰!無數的子彈朝他射去,鬼麵強忍著傳來絞痛的腹部,咬牙一個吸氣騰空躍上了船,可以就不可避免的挨了三槍。
借助掩護的蕭浪一個翻滾,到了大口喘氣的鬼麵身邊看著他腹部那如同湧泉般的傷口低沉的聲音道:“怎麼樣?”
鬼麵笑,道:“死不了!”
語落又趕忙喊道:“快讓他們開船!”
蕭浪抓起鬼麵的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俯身便朝房裏快步跑去。
船長駕駛室裏,一針鬼正握著衝鋒槍對準這同樣畫著油彩穿著軍裝的男人,陰沉猙獰的聲音道:“開船!”
這個畫著油彩的男人跟另一個似乎負責給他打雜的男人相互一對視,點頭,然後拉動了起航,緊接著船移動了起來,可是外麵那砰砰砰如同槍林彈雨的射擊聲並沒有停止。
雷浩坤看著鬼將軍那朝岸邊快速遊來的身影趕忙跑上前去將他一把扶起,緊張的聲音道:“叔父,你感覺怎麼樣?”
沒有回答。
鬼將軍劇烈的喘息著,右手緊緊的抓著自己的大腿,他的右腿雖然截掉有十幾年的時間了,可是每每一沾涼水就會疼的讓人像中風,但他並沒有停頓下來,快速的上了岸,而此時蕭浪他們的船已經駛出有一段距離了。
“老黑,望遠鏡給我!”鬼將軍陰冷的聲音道。
老黑遞過望遠鏡,鬼將軍拿起對準了蕭浪那條船不停的變化焦距在細細的查看著,放下望遠鏡的時候嘴角閃現過了一抹詭異。
“叫狙擊手來!”
隨著鬼將軍一聲令下咣咣咣一連串軍靴整齊的聲音,一排排狙擊手已經準備就位。
“目標右前方十三度,瞄準!”鬼將軍一邊拿著望遠鏡,一邊指揮著。
就在眾人一切就緒聽著指示準備扣動扳指的時候,隻見鬼將軍將望遠鏡遞給了雷浩坤,親自拿起了槍支,瞄準了正前方。
雷浩坤怎麼也算是鬼將軍一手帶出來的,如今這麼遠的位置手槍已經不起任何作用了,唯有狙擊步槍才可以瞄準那麼遠,詫異之餘,拿起望遠鏡對準了剛剛鬼將軍所說的那個方位,恍然間眸子不由自主的放大,看了看抱起狙擊步槍的鬼將軍又看了看那個方位,在鬼將軍叩響扳指的前一秒鍾,一個閃身。
砰!
子彈打響了,可倒下的並不是鬼將軍所瞄準的目標,而是自己的侄子雷浩坤!
“坤兒!”鬼將軍一聲高喊,扔下狙擊步槍,一把保住了雷浩坤那倒下的身子,那溫熱的血液抑製不住的流淌。
“坤兒,你怎麼這麼傻,怎麼這麼傻,為了那麼一個女人你竟然,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