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天底下哪有這麼當父母的,我懷疑她是不是販賣人口的!”
“對啊,咱們要不要報警!”
……
麵對周圍那此起彼伏的議論聲,米婭藍由原本的昂首挺胸,到最後徹底萎靡了。
轉身看著那哭的稀裏嘩啦的小奶娃,咬牙切齒的說了三個字“你贏了!”
“媽咪,澈兒不累,男人照顧女人天經地義的,包包我也幫你提吧!”小奶娃如同一無比懂事甘願受虐的小大人般說道。
米婭藍忍無可忍直接給一暴力。
“你這女人怎麼打孩子啊,多麼可愛一孩子,給你拉行李箱,給你提包的!”
“就是,你販賣人口的吧,我看我們還是報警吧!”
“就是就是!”
“蕭總,該進站了!”管安琪看著那回頭在巡視著點什麼的蕭浪問。
“你有沒有聽見她的聲音?”蕭浪問這句話的瞬間眼睛依舊不停的搜索著。
“誰的聲音?”
就在管安琪問出這句話的瞬間,蕭浪整個人猛然一顫。
因為那個背影……
一瞬間蕭浪的腦子一片空白,抬腳便朝前衝去。
“是她,是她,真的是她!”
“藍藍!”
蕭浪內心很是沉重的聲音說道。
麵對眾人的指責,米婭藍一把抱起古澈就朝出關口奔去,直到跳上一輛出租車這懸在半空中的心才安下來。
當蕭浪近乎癲狂狀態從大廳衝出來的時候,馬路上一片車水馬龍,那個倩麗的身影早已不知所蹤。
“浪,你要幹什麼?”緊跟在他後麵的一針鬼緊抓住他問。
“是她,你看到了嗎?她回來了!”蕭浪的神情抑製不住的亢奮。
“你是說……藍藍?”一針鬼帶著不可置信的聲音問。
“對,是藍藍,是藍藍回來了!”蕭浪擺脫出一針鬼的束縛,便預備跳上車,可卻又被蕭浪一把死死抓住了。
“浪你冷靜點,藍藍在四年前已經去世了!”一針鬼陰冷的聲音咆哮。
“不不,藍藍沒有死,是她回來了,是她回來了!”蕭浪呢喃的聲音一遍一遍的說道,甩開一針鬼正欲朝前跑去,但卻被一針鬼一把拉回抵在了車子上。
“蕭浪,你冷靜點,四年前在咱們跳下海的那瞬間那艘船便爆炸了,藍藍根本沒有丁點生存的希望,你何必自欺欺人呢?”一針鬼滿是犀利的聲音敲打著他那鬼迷心竅的思緒。
原本掙紮的手臂安靜了下來,身子不受控製的顫抖了起來,仰頭倒吸一口冷氣,淚水滑落,已經四年了,四年了,可縱使過去四年他依舊接受不了她離開這個消息,藍藍,天國的你可知我的心有多痛!
一針鬼一把將蕭浪緊緊擁入懷中,像是要給傳遞給他強大的力量。
“媽咪,看到了嗎?群眾的力量是偉大的,所以一定不能虐待兒童哦!”小奶娃一副教誨的樣子說道。
“古澈,你到底是不是我親生的?”米婭藍忍無可忍怒吼。
“你說呢?”小奶娃翻白眼,心想自己如此高的智商怎麼會有這麼白癡的媽咪。
“我真懷疑你不是!”米婭藍的聲音鏗鏘有力。
“那就不是咯,反正是不是你心裏很清楚咯!”小奶娃無所謂的態度說道。
“哈哈哈,小姐,你家孩子真有趣,不過啊,這通常說不是自己親生的一定是親生的!”母子倆的對話引得出租車司機哈哈大笑。
“大叔,您真是火眼金睛!”小奶娃很是禮貌的說道。
米婭藍崩決。
就在她正準備開口的瞬間口袋裏的手機響起,聽著那聒噪的鈴音,米婭藍手提包都翻遍了就是找不到。
“媽咪,你很白癡啊,是你說的怕找不到手機所以塞進了行李包裏!”小奶娃很是嫌棄的掏出手機塞進了米婭藍手裏。
如果你不在我的手提包裏塞滿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會把手機塞到行李包裏,如果不塞到行李包,我會忘記?好吧,小子,我忍,咱們回家了再算賬。
看著屏幕上那跳躍的名字,米婭藍按下了接聽鍵。
“藍藍,下飛機了嗎?”電話裏傳來男人輕柔的聲音。
“嗯,剛下,美國這會應該深夜吧,你怎麼還不睡覺?”此時的米婭藍已經完全沒了剛那副暴力傾向,化身為小女人。
“笨蛋媽咪,爹地當然實在等你了啊!”小奶娃在一旁很是嫌棄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