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是你來了嗎?”嬌媚的聲音詢問道。
房間裏並沒有開燈,一陣夜風吹過帶起了那白色的窗簾,氣氛隱約有些詭異,空氣中更彌漫著一股惡臭,像是什麼東西腐爛,又像是什麼東西發酵,形容不出來。
“親愛的,是我來了!”借助那朦朧的月光,龍夜玄深邃的眸匆匆掃視過房間,自從四年前她帶米婭藍回到龍門後,這裏已沒有了往日的歡快,相反彌漫著一層詭異陰森。
“咯咯!”女人發出宛如鈴鐺般脆響的聲音。
緊接著房間裏響起了悠揚的曲調,極其的纏綿,在龍夜玄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便見一身影恍恍惚惚的浮現在了他麵前,女人很是嫵媚有節奏的擺動著身體,做出各種各樣繚繞的動作,透過那朦朧的月光仍舊可以看出女人昔日裏那曼妙的身子跟嫵媚的神韻。
她身上那件剛剛裹住臀部的吊帶短裙隨著她的搖擺在來回的晃動著,異常的誘人。
隻見她走到男人的身邊揚著那嬌媚的小臉,癡癡的道:“玄,真的是你?你終於來了!”
女人顫抖詫異的聲音說道的同時,伸出小手撫摸上了龍夜玄那英俊的臉頰。
喃喃道:“是你,真的是你!”
一臉滿足。
踮起腳尖,正準備吻上那性感的雙唇,被龍夜玄給製止了。
“玄,怎麼了?你不想我嗎?我好想你!”女人說道。
“罌粟,四年了,如果你執意要繼續裝瘋賣傻下去,那麼我也無話可說,我隻會把你送到一眼不見心不煩的地兒!”龍夜玄說這話的瞬間聲音依舊那樣的輕柔那樣的溫文爾雅,他就像是披著人皮的惡魔,冷血、可怖!
“哈哈哈……哈哈哈!”
聽了龍夜玄的話,女人沒有絲毫的畏懼,相反發出了一連串瘋狂的笑聲。
“龍夜玄、龍夜玄、龍夜玄!”
“你說我以前怎麼就沒看出來你的真麵目呢?”
“還是說你偽裝的太好?”
“這些話是不是那老不死的讓你跟我說的?”
冷笑。
“罌粟,如果要恨的話,就恨你自己吧!”龍夜玄那輕柔聲音說完,轉身雙手插進褲兜正欲離開,但被女人給叫住了。
“站住!”女人咆哮道。
“沒錯,我是恨我自己,恨我自己當初瞎了眼一度的迷戀你,恨我天真的以為你真的會幫我,恨我自己怎麼沒拿槍把那老不死的給斃了……哈哈哈……哈哈哈……為了恨,為了黑家女人這個頭銜、為了那亂七八糟的負擔,我出賣了我的身體,可是到頭來我非但不是黑家的女人,也不是那老不死的女兒!”
女人近乎癲瘋喊道的同時,走上前一把緊緊抓住龍夜玄的衣領如同懵懂的孩子般道:“我是誰?我是誰?告訴我,我究竟是誰?我隻不過是一個野種罷了!我有什麼資格去恨,可悲!可憐!可歎!哈哈哈……哈哈哈……”
女人鬆開那緊緊揪著龍夜玄衣領的手,狂笑,然後如同遊魂般在房間裏漂浮的。
龍夜玄清楚說下去沒有絲毫意思,轉身離開了這裏。
走出房間的時候,老嬤嬤一如往常坐在院落裏,見龍夜玄出來,上前撲通一聲跪在了他麵前。
“嬤嬤為何行如此大禮?”龍夜玄挑眉,由於這老太婆的職責就是守護黑家的女人,所以縱使脫離了古族依舊有著相當高的地位。
“少主子,你要做什麼,跟老朽跟黑家無關,但如今黑家就藍藍小姐一個血脈,老朽在這求您,給黑家給古族留點血脈吧!”龍嬤嬤捶胸歎息道。
“嬤嬤嚴重了,如今罌粟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恐怕日後還要勞煩嬤嬤,至於藍藍,她如今可是龍氏未來的繼承人,我自當會好生照顧,嬤嬤您說呢?”月光下龍夜玄的身上散發著強大的野心,他絕不是就表麵上如此的溫文爾雅、風度翩翩。
龍夜玄的話語讓老嬤嬤整個人為之一顫,還未開口便見龍夜玄快步離開了。
龍夜玄離開後,老嬤嬤並沒有立即起身,而是雙手合十,老淚縱橫的喃喃道:“燕娘小姐,當年你費勁一切心思把黑家的血脈送離這裏,可如今幾十年後她依舊回到了這裏,天意,一切都是天意啊!當年為了換的黑家血脈的平安,在冰蕊小姐出生後,老朽混進嬰兒房裏,把相鄰的兩個孩子做了調換,本以為一切神不知鬼不覺,其實老天一直在看著,看吧現在報應來了,咱們把冰蕊小姐跟罌粟小小姐扯進了這莫名的恩怨,老朽對不起他們,燕娘小姐原諒老朽的自私,老朽生生世世都會守護著黑家,隻是如今罌粟小姐變成這個樣子,讓老朽如何離去守護在藍藍小姐身邊?縱使離開老朽的良心也過意不去啊,所以老朽在這裏發誓,今天後不會再邁出這院落一步,直到老死,燕娘小姐,等老朽去世後在去跟你贖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