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大少,剛那一幕該不會是你安排的吧?”還未等蕭浪開口便見米婭藍先發製人的問道。
“藍藍,你覺得我有這麼無聊嗎?”蕭浪這聲音聽起來可是有點怒,是的,他生氣,無比的生氣,他沒有想到這女人竟然這樣的懷疑他。
“英雄救美?荷……可真是無比精彩的一出戲,蕭浪,現在我總算是領會了,你嘴裏所說的那句‘不擇一切目的讓我愛上你的含義’,你可真是夠齷齪的,為了你的目的你就可以去傷害這些人無辜的性命?知道嗎?現在我看到你都感覺惡心!”米婭藍字字句句間無比的犀利,神情更是一片陰冷。
語落未等蕭浪說話,一把抓起小奶娃轉身正欲離開但被蕭浪給擋住了。
“藍藍,我在你心裏就當真這麼齷齪?”蕭浪冷嘲。
“是,你在我心裏簡直齷齪到了極點!”米婭藍毫不留情麵的說完,抓起小奶娃便與他擦肩而過。
寂靜的巷子,蕭浪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裏,臉上依舊掛著那抹冷嘲,原來自己在她的心裏竟然是如此的肮髒,甚至讓她用了惡心這個字眼來形容。
直到米婭藍走遠,一針鬼才走到蕭浪身邊,低沉的聲音道:“浪,我去幫你解釋吧!”
“嗬嗬!”冷笑。
這笑容看起來有些恍惚、有些淒涼、有些傷神。
“她已經不再是四年前的米婭藍,她竟然以為這是我導演出的一場戲?她竟然覺得我無比的惡心?如今的她是一個具有著強烈自主性的女人,她認定的事情,是不會任由你說說就改變的,你先回去吧,我想一個人待一會!”蕭浪的聲音給人一股恍惚飄渺的感覺。
其實今天早晨他被米婭藍趕出她家後,並沒有立即離開,而是在拐角的一個小巷子裏靜靜的呆著,然後他看到米婭藍跟小奶娃出來後打了出租車離開,他緊跟上去,再然後她去見了那個男人,又一起吃飯後去了工地,他就那樣尾隨在她的身後,在城隍廟上看到這女人跟兒子的真性情時,他真的有上去將他們擁進懷中的衝動,可是……他直到他不能,因為如果這女人知道他一直在跟蹤她定會翻臉,直到那群刺殺他的男人們出現,萬不得已他才現身,誰知落下的竟然是一個‘導演’的稱號,這恐怕是今年度最好笑的笑話,他不知道這群要暗殺她的人是誰,但如今他們沒有到手,定不會罷休,也就是說這女人有危險……
此時這黑色的車子正在高速上急速狂奔著,想到這裏他一腳踩下了刹車,剛剛那低落的思緒吞沒了他的理智,他竟然忘記了最重要的一點。
車子停下後,他便立即撥通了一針鬼的電腦。
“格桑,藍藍有危險!”蕭浪的聲音透露著無比的不安。
“我現在就在他身邊,還有剛剛那群人雖然表麵上看是小混混,但似乎沒那麼簡單,沒有活口,僅存的兩個也跑掉,不過我會盡一切可能去查!”跟了蕭浪四年,一針鬼自然知道他心裏所想。
“謝謝!”
所有的思緒跟擔憂化為了兩個字,掛了電話,蕭浪趴在了方向盤上,要知道原本那小女人就對他厭惡至極,如今又出了這檔子的事,恐怕他們之間的關係已經進入了雷區,不可觸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