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車熟路的直奔蕭大少的辦公室,當然此時被怒氣包圍的米婭藍自然是沒注意到自己的異樣。
“藍藍!”管安琪看著那快步走過來的米婭藍,一臉笑盈的迎了上去。
然此時近乎要跟蕭大少決一生死的米婭藍根本未加理會,繞過管安琪直奔蕭大少辦公室。
緊跟其後的小奶娃衝管安琪聳了聳肩膀,奶嫩的聲音道:“阿姨,女人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天,你懂得!”
聽小奶娃如此一言,管安琪當場語噎,腦門黑線一排排甩過,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小奶娃已經屁顛屁顛離開了好遠。
嘭!
米婭藍連門都沒敲便直接推開。
聽到一聲巨響後,正在鍵盤上劈裏啪啦敲打著什麼的蕭浪這才一副懶散的樣子將那犀利的眸朝玄關處投去,便見那小女人如同一英勇無敵的女戰士般踩著那咯咯作響的高跟鞋衝了過來,然後兩隻胳膊往他那偌大的紅木桌子上一撐,陰冷的聲音道:“蕭總,請問您還是男人嗎?”
蕭浪自然是沒想到這女人的開場白竟然是這句話,微愣,挑眉,雙手交叉的在空中玩弄著,道:“我是不是男人,您要不要親身試驗下?”
米婭藍直接在腦海裏把這男人極其肮髒的話語過濾了,又道:“既然您是男人,為什麼幹出這麼齷齪的事情,你真心讓我感到惡心,我真懷疑我四年前瞎了眼嫁給你!”
“齷齪?惡心?”蕭浪微微眯起那犀利的眸,緩緩起身,雙手插兜,以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看著米婭藍道:“然四年前你就是嫁給了我這麼齷齪肮髒的男人,這是不爭的事實,更何況我們還有愛的結晶!”
蕭浪笑,笑的是如此的邪惡。
但在米婭藍看來,這男人的這張臉簡直欠揍極了,甚至她都有反胃吐他一臉的衝動。
人們常說樹要一張皮,人要一張臉,但在他看來這男人純粹隻能用一句話來形容,那就是:人不要臉,則無敵!
“耍嘴皮子有意思嗎?今天咱們索性就把話說開了,四年前是我一個人懷孕生產然後把兒子養這麼大,請問你盡過一天做父親的責任嗎?如今您說要兒子就要啊?送你兩個字:做夢!”米婭藍臉上掛著嘲弄,但散發出的氣息卻是無比的陰冷。
“那如果我說這個白日夢我做定了呢?”麵對米婭藍的怒斥,蕭大少根本臉不紅心不跳,繼續挑釁著這小女人。
“荷!”
米婭藍一聲冷嘲,這才道:“既然如此,那咱們就沒什麼可談的了,法庭上見!”
語落,拉起小奶娃轉身抬起腳步便朝玄關口走去。
然就在這時,身後蕭大少那陰沉玩弄的聲音響起。
“我現在就明確的告訴你,上法庭你必輸無疑,因為國家法律條文有明確規定,夫妻離婚,如一方在某些狀況下無能力撫養孩子,則孩子由另一方撫養,然……你現在就是精神受損,如果你不相信的話,那我給你時間,你可以去找最好的律師谘詢!”蕭浪淡笑,一副運籌帷幄的樣子。
“蕭大少,請問你能再不要臉點嗎?你到底有什麼資格要孩子?”米婭藍渾身已經近乎燃燒起了三味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