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辦法?”米婭藍冷言道,她實在不想跟這男人再拖下去了。
“嫁!給!我!”蕭浪這三個字說的很是鏗鏘有力。
“荷!”
米婭藍先是一愣,然後一愣冷嘲笑了。
“你!做!夢!”米婭藍這三個字也同樣說的鏗鏘有力無比堅定,根本沒有絲毫緩和的餘地。
“是嗎?是不是做夢現在誰都沒定論,您說對吧?”蕭浪繼續耍嘴皮。
“既然如此那咱們就法庭上見吧!古澈!”米婭藍低沉的聲音說完,踩著高跟鞋朝玄關口快步的走去,小奶娃衝蕭浪伸出了大拇指,然後來個一百八十度的旋轉,無奈搖頭,緊跟其後。
米婭藍跟小奶娃剛走出玄關口,蕭浪用手緊抓自己的喉嚨便傳來了一連串的猛咳,同時一副近乎要窒息的樣子粗喘著。
辦公室裏的管安琪,聽到走道裏那一連串的高跟鞋聲,抬頭便見又一副怒氣衝衝的米婭藍走了出來,本想趕忙起身打招呼,誰知人家徑直的離開了。
這四年即使碰到再棘手的業務,他們老板也都能輕而易舉的解決,然如今連自己的老婆都搞不定,確實是一個頭大的問題。
管安琪無奈的搖頭,抱起桌子上的文件,便朝蕭浪辦公室走去,這是剛剛傳真過來的單子,需要蕭浪立即簽字。
辦公室的門並沒有鎖,空氣中纏繞著各種菜品的香氣,很是誘人。
敲門。
並沒有人應答,管安琪先是挑眉,然後又敲了一遍,依舊沒人應答。
這才呼喚道:“蕭總?蕭總?”
就在這時一些輕微的碰撞和濃重的喘息傳出,帶著滿腔疑惑的管安琪走了進去,在看到那縮圈在地上痛苦喘息的蕭浪時,灰色眸頓時放大,大叫一聲一路小跑衝了過去。
“蕭總,蕭總?”管安琪大叫,同時散落在地的海鮮映入眼簾,顫抖的聲音道:“你吃海鮮了?
一片慌亂的管安琪起身便朝蕭浪的辦公桌衝去,拿起聽筒撥通了蕭氏衛生部的電話。
“帶單架上來,蕭總海鮮過敏了!”
管安琪根本沒給那邊人反應的機會,掛了電話又衝回了蕭浪身邊,抱起他的腦袋,輕輕拍打著他的胸口,顫抖的聲音道:“告訴我,告訴我應該做點什麼?”
管安琪急哭了,她知道蕭浪對海鮮過敏,但卻從未見到他這個樣子,是的,她被嚇住了,不過,她不明白的是,他明明知道自己對海鮮過敏,還為什麼要去吃?
電話剛掛下沒多久,便聽門外傳來了一連串慌亂的腳步聲,緊接著便見幾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衝入。
米婭藍跟小奶娃剛走出蕭氏,此時正直中午,豔陽高照,空氣中膨脹的因子一片燥熱,隔著鞋底都能感覺地麵火熱熱的。
“古澈,你剛剛是故意的是不是?”米婭藍暴怒,厲聲嗬斥道。
“我沒有,媽咪!”小奶娃很是委屈的低垂著腦袋,想想他一個四歲的孩子容易嗎?為了他們這個家庭容易嗎?為了讓他們彼此珍惜給對方一個機會容易嗎?真是……
小奶娃內心那個怨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