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我,你愛菁菁嗎?”
男人問。
“你覺得呢?”伊藤冷哼,補充道:“隻要她願意哪怕要我這條命我也願意去給!”
“那為什麼還要走?”
“你覺得我還有別的選擇嗎?告訴你,真正愛一個人並不是得到,這裏永遠會為她留著!”伊藤一臉猙獰的指著自己的胸口。
“你個笨蛋!”男人怒斥。
“後來他留下了吧?”米婭藍對這一故事帶著莫名的期待,同時腦子裏又隱約的產生了記憶的碰撞。
低垂著腦袋的管安琪雙手緊攥著,再次抬頭一些晶瑩在眼眶裏閃爍著。
“他走了?”米婭藍詫異,不應該啊,那男人都把話說到了那份上,他怎麼可能還會走呢?
“他留下了,但一年後女孩便去世了!”管安琪的聲音很是沉重,每每回蕩起這段淒涼的唯美的故事她總是抑製不住的想要落淚,明明知道這是個傷心的地兒,但卻又不得不來,因為似乎隻有來到這裏才能體會到最完美最純真的愛情。
“去世?”米婭藍這下更懵了。
“是的,在一年前的時候女孩被查出是乳房癌晚期,她不想讓自己愛的人看到自己最憔悴、最醜陋的一麵,但又為了讓他死心,所以投奔到了他最好朋友的懷中,兩人共同演了一場戲!在接下來的日子裏他們珍惜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約定好去古樸的麗江、最為浪漫的法國、最具海域風情的海南島等等,然時間的腳步對於這些珍惜時間珍惜生命的人來說過的就是這樣的快,最終短短一年的時間女孩去世了,女孩去世的時候依偎在男人的懷裏,那時候他們正在看日落,但沒想到這是他們最後一次看那豔紅的夕陽!”
米婭藍沒有想到這會是如此唯美淒涼的愛情故事,鼻子的酸楚在來回的躥梭,沒有說話。
“但那女生走的是很安詳很滿足的,因為她已經沒有任何的遺憾,後來男孩開了這所咖啡廳,命為半島咖啡,是因為女孩很喜歡周傑倫的那首半島鐵盒,咖啡廳裏每一個精心的布置都是他們曾經愛的回憶,而風鈴則是他們的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