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是誰,我都不準你侮辱她!”蕭浪這聲音散發著王者的霸氣,異常的逼人。
“嗬嗬……”鬼麵冷笑,那詭異的眸子看了眼蕭浪,陰冷的聲音道:“總有一天你會後悔的,因為女人都一樣!”語落轉身快步的離開了,就在他與站在門口的一針鬼擦肩而過的時候,一針鬼的瞳孔都經受不住猛然一緊,縱使他根鬼麵已經相識四年,但沒想到他的容貌竟然……
“讓她滾出去!”鬼麵離開後,蕭浪這才開口道。
一針鬼走上前來,扯掉一條浴巾扔在了女人的麵前,道:“出去!”
女人拿起毛巾包裹住自己的身體後,哭泣著奔了出去,不知是因為內心太過於憋屈,還是被鬼麵嚇哭的。
女人走出房間後蕭浪這才又從新躺會到浴缸裏,閉上了眼睛,那神情就仿若剛剛那一切不存在般,但如果仔細看便可以看到他太陽穴上的神經在輕輕的跳動著,那揮舞著拳頭朝鬼麵臉頰蓋去的右手更是在輕輕顫動著。
一針鬼並未說完,走上前蹲下,取出銀針紮認準穴道後紮了進去,麵對銀針的刺入蕭浪整個人仿若一活死人一般沒有半點的反應,鬼針族曆來所流傳的針法向來都是殺人所用,並非救人,而他如今所用的這些全都是四年前米婭藍流傳住院的時候偶然間碰到的那位故居所教的,他說不管銀針是用來殺人還是救人本質精髓都是相同的,不同的是這針紮下去的目的,所以他傳授給了他一部分紮針就醫之術,一針鬼本就對人身體的各大穴道精通,如今再經這麼一點撥,無疑很快便掌握了要領,如今處理一些小問題還是很輕鬆的,不得不說老祖宗留下的治病救人之術並不比西方的醫術差絲毫,而且是在沒有任何毒副作用下利用人身體機能使其自動康複。
幾個銀針下去後,一針鬼這才開口問:“是藍藍做的?”
“不是!”蕭浪道,這聲音相比剛剛已經輕鬆了不少。
“不是?”一針鬼聲音滿是詫異,他想不通除了米婭藍外還是有誰有那能耐能給蕭大少下藥?
“是我的天才兒子!”蕭浪這話語間有幾分驕傲得意的韻味,他現在總算是明白了那小鬼所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他真沒想到那小鬼為了考驗他竟然搞了這麼一出,不過他依舊想不通這小鬼到底是從什麼地方弄的藥?
聽蕭浪如此一說,一針鬼先是一愣,這才用那滿是詫異震驚的聲音開口道:“你是說……古澈?”
“不是古澈,是蕭澈,他可是我蕭浪的兒子!”那個‘古澈’讓蕭浪聽起來無疑刺耳到了極點,那小鬼可是他的親生兒子,而並非修羅那惡心的男人。
“如果我沒理解錯的話,你是說,一個四歲的孩子給你下了藥?”就算他承認那小鬼是天才兒童,但這未免也太有點不可思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