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浪滿頭黑線那個狂甩啊。
“聽話,張嘴。”隻聽馬朵朵又說。
蕭浪真的很想咆哮,這他媽的什麼社會啊,說真話竟然沒一個人相信。
就在蕭浪頭大不知該怎麼應對的時候,隻聽一慵懶的聲音打:“喲,可真溫馨呢。”
“小星你來了。”一看米廣星出現,這蕭浪就仿若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般,拚命跟米廣星使眼色,然他趕快把這女人弄走。
米廣星幹咳一聲,裝作一副沒看見的樣子。
“有些人額可真是沒禮貌,進別人房間都不知道敲門。”馬朵朵話語間的特指很明確,不知為什麼他一見到這男人就仿若一劍拔弩張的公雞般豎起了渾身的雞毛。
“進別人房間自然敲門,進自己家自然不用敲門,你說是不是姐、夫!”米廣星特意加重姐夫那兩個字。
馬朵朵這一聽不願意了,起身嚷嚷道:“蕭大哥以前是你姐夫沒錯,但現在是我男朋友,所以這是我們的房間,不是你的。”
蕭浪大汗,心想什麼時候有了這個女朋友為什麼自己都不知道?
“咦,姐夫,你另有新歡了嗎?我怎麼不知道?”米廣星大驚,卻在笑。
“朵朵,別胡說,女孩子名譽很重要。”蕭浪低沉的聲音帶著幾分嗬斥。
“蕭大哥,不管你承不承認,我都是你女朋友。”馬朵朵一副這個女朋友位置我坐定了的架勢。
“哦,原來是某些人宛若孔雀般自作多情。”米廣星調侃。
“你才自作多情,我看你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馬朵朵雙手環胸滿臉鄙夷。
“啊?我可不喜歡吃葡萄,尤其你那樣的,嘖,就臉蛋湊活能看,但領出去也就跟個鄉野村姑般,嘖嘖。”
米廣星把馬朵朵說的那個是一文不值。
要知道馬朵朵是誰啊?京城馬君華的公主,多少富家少爺排著隊等著她瞧上一眼呢,但這小子竟然說什麼她是鄉野村姑?本姑娘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啊?
“你說誰呢?有種再給說一遍?”馬朵朵怒了。
“我有點名道姓嗎?嘖,孔雀還真是孔雀。”米廣星搖頭,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架勢。
是可忍孰不可忍。
馬朵朵當即揮拳便朝米廣星砸去。
但去被米廣星一把緊緊攥住拳頭,入手滑嫩,一聞,道:“真香。”
“下流!”馬朵朵怒罵,想抽回拳頭,卻無奈這死流氓抓的很緊。
“說對了。”米廣星很誠實。
馬朵朵:“……”
“鬆開。”馬朵朵低沉的喊道的同時拚命的用著勁。
卻未曾料想這流氓真的鬆開,馬朵朵一個沒穩住朝後退了幾步然後撲通一聲跌坐在地上,摔得小屁股死疼。
“你故意的。”馬朵朵兩個眸子近乎能冒出火。
“你讓我鬆的。”米廣星聳聳肩,一副很無辜的樣子。
“你卑鄙。”
“不否認。”
“無恥!”
“有點。”
當你怒罵一個流氓時,她全權承認的時候你還有什麼可說?是的,那隻能用拳頭說話了。
馬朵朵從地上爬起,便再次揮舞著粉拳朝這男人砸去。
“咦,還來?”
蕭浪看著這兩人無奈搖頭,繼續戴上耳機看電影。
米廣星兩隻手緊攥馬朵朵的拳頭,道:“知道你喜歡賽車,不如來場比賽吧,你贏了的話,隨便你怎樣都行,哪怕讓我脫光光給你圈圈都行。”
“誰要你,惡心。”
“我可是處男呢!”米廣星很委屈,男人嘛,洗洗照樣是處。
“呸。”馬朵朵一頭塗抹啜在了米廣星臉上。
“野蠻!不過我喜歡。”米廣星笑的那個邪惡,然後道:“不過你輸的話,就給我乖乖回北京去。”
“我趕忙要給你比。”馬朵朵這說話的同時揮舞著腿便朝米廣星掃去,但直接被米廣星的腿夾住,以至於這姿勢有幾分曖昧。
“混蛋,鬆開我。”馬朵朵大叫。
“因為你怕輸,這樣吧,要不你說上三聲小星星真帥,我就放了你。”米廣星很自戀。
“帥毛!”
“女生說髒話可不好的,認輸並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
“誰說我不敢,比就比,現在立刻馬上比!”
激將法成功!
米廣星笑的那個邪惡,抬頭朝蕭浪看去,本想尋求點讚賞,但誰知這男人很是認真的戴著耳機雙眼緊盯電腦屏幕。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