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姐這次說罷,沒再給馬君華任何開口的機會,直接按下了掛機鍵。
手緩緩滑落,‘鏗鏘’一聲手機跌到地板上,她整個人更是順著門後背滑落,然後蹲坐在地上,將頭埋在了兩膝間。
樓底下等了好久的李德利,終於按耐不住上樓,將耳朵貼在房門上,細細聽了好一會,見房間裏沒有動靜,這才敲門,同時輕聲呼喚道:“小雲?”
李德利一連呼喚了三聲,可都未曾見回答,頓時李德利慌了,後退幾步,正準備踹門的時候,隻聽哢嚓一聲房門開了。
兩眼通紅,麵色木訥的雲姐出現在那裏。
隻見李德利上前一把緊抓雲姐的胳膊道:“小雲,小雲你沒事吧?”
雲姐未開口,而是直接撲進了李德利的懷裏,扯著嗓門哭喊道:“我好痛,好痛好痛!”
要知道雲姐在眾人印象中可是一極其彪悍的形象,就連李德利也是第一次見雲姐這樣,當場嚇壞了。
“什麼地方痛?走,咱們上醫院。”李德利慌了,忙準備一把抱起雲姐就朝醫院裏衝。
“心痛!”雲姐大喊。
四個千瓦的大燈泡對著蕭浪照了整整一夜,隻見他的雙唇一片幹澀,麵容更是一片潮紅,但他依舊一副閉目養閑的狀態,不了解情況的,還以為他很享受這種環境。
臨近天明的時候,一聲鏗鏘過後,房門再次被打開。
高山看著那在四個千瓦大燈泡照射下依舊一副悠然自得閉目養閑的狀態,當場麵色顫抖了幾下。
心裏怒斥,操他娘個腳丫丫,老子是一晚上沒睡,你倒睡得香?
高山幹咳了兩聲,但蕭浪根本聽若無聞,依舊低著頭睡自己的。
“蕭總?蕭總?”高山推了推蕭浪,呼喚了兩聲。
隨後隻聽蕭浪迷迷糊糊的聲音道:“高局,範局,起的真早,怎麼?有什麼消息要通知嗎?”
“蕭總,我還是那句話,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咱都是聰明人。”高山諂媚說道。
“高局說的對,咱都是聰明人,那麼高局就應該知道該怎麼做,順帶提醒高局一聲,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風水輪流轉,這一秒鍾我在你手裏,下一秒鍾還不知道呢,你說我說的對不對?”蕭浪並未睜開眼睛,隻是嘴角上挑。
“跟他廢話那麼多幹嘛?”範凱一聲怒吼,道:“蕭總脾氣硬,不吃嗟來之食,不飲嗟來之水,所以咱們要遵從蕭總的意思。”
“嘖嘖嘖!範局,就算是犯人也不帶這樣虐待的,您這樣太過分了。”高山立馬裝起了好人。
“對付這種硬骨頭就應該用特殊的辦法。”
“蕭總,您說您這是何苦呢?早早招了多好,您身嬌肉貴的,何曾受得了如此之苦?”
蕭浪聽這兩人又開始演繹黑白雙唱,直接閉眼假寐去了。
按照常理說,憑借米婭藍給馬君華有關宋諾的那份資料完全可以搬到宋諾,可如今局裏馬君華接收到資料已經有二十個小時,但依舊丁點沒有馬君華的消息。
辦公室裏的米婭藍有些心煩意亂,好幾次拿出那特殊手機想要撥通馬君華的電話,但都硬強忍了。
最終米婭藍扔下手中的工作,直奔蕭氏。
隻是這次她未曾直接衝進蕭氏,而是約了米廣星跟馬朵朵到昨天他們去的那小咖啡館。
米婭藍抵達的時候,米廣星跟馬朵朵已經先一步抵達。
“姐,這裏。”
隨著米廣星的呼喚,米婭藍踩著腳下的高跟鞋快步走上前去,然後坐下,直接道:“朵朵,你有再跟你爸爸聯係嗎?”
“當然有。”馬朵朵撅著小嘴道。
“我爸爸隻是說讓我不要著急,他現在正在處理。”馬朵朵又道。
“我看你老爸那純粹是敷衍,等他處理好,我姐夫也葬身那個破審問處了。”米廣星毫不遮掩的挖苦道,還未等馬朵朵反擊便轉身對米婭藍道:“姐,我看我還是帶地獄門的人衝過去將姐夫救出來算了。”
“不行!那樣到最後就算無罪,也會被扣上一個畏罪潛逃的罪名,就算有十張嘴也說不清楚了。”米婭藍堅決反對。
“我還以為你有什麼好主意,就這樣你也有臉說我?”馬朵朵逮住機會趕忙落井下石。
“朵朵,你再問問你爸爸看究竟是什麼情況?”米婭藍緊抓馬朵朵的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