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氏母子兩抬腳跨進相國寺時,相國寺方丈迎麵而來,麵目祥和,雙手合十道:“請問是柳女士和蕭先生嗎?”
蕭母同樣雙手合十道:“是的,方丈,這是我兒子蕭哲峰。”
方丈點點頭,然後手指向內堂,“我們為你們的廂房已準備好,今日就可以入住了,稍等就會有僧人前來用齋,如果有任何問題都可以來找我們!”
“多謝方丈!”
“無礙!”說完匆忙而去。
蕭母側頭看了眼跪在佛祖前的一名年輕女孩,隨後拉著蕭哲峰前去收拾東西去了,“走吧,休息下!”
蕭哲峰也回頭看了眼,有點不情願的跟著蕭母走了。
佛說:‘虔誠祈禱佛祖的人是看的出來的,而不虔誠的人的臉上總會帶著一麵白紗。’看得出來那名小姑娘很虔誠!是個好姑娘吧。
拓跋宜安看著眼前慈悲的觀世音菩薩。大慈大悲的觀世音菩薩,世人都道染了佛香的菩薩總是願意傾聽苦者的衷言,今日,信女拓跋宜安跪在您的麵前,祈求您的保佑,求菩薩能夠傾聽一二!信女畢生之願便是父母安康,家庭順遂,此刻信女的家遭到了前所未有的為難,信女之父母爭吵不休,形同陌路,沒有了之前的恩愛蜜語,萬望菩薩能夠顯靈,保佑信女的父母結束爭吵,信女願天天上香供奉佛祖……
蕭哲峰在相國寺住了幾天,拓跋宜安就待在房裏幾天。
蕭哲峰能夠知道女神住在哪個廂房,還是偷偷去問了方丈,才知道女神叫拓跋宜安,恩!人好看,名字也好聽!
蕭哲峰翹首看著對麵的廂房,心裏暗想:怎麼女神還不出來啊?不餓嗎?不悶嗎?可是想見見女神,怎麼辦?當然,能說上話就更好了!
蕭哲峰耐著性子陪著蕭母住了一個星期,可是女神就是不出廂房,這可急壞了蕭哲峰,從沒有哪個女孩子能夠讓他如此焦急,但是直接去敲門則顯得唐突了,嚇壞女神怎麼辦?
略煩躁的蕭某人繞著相國寺賞起了風景。
等回來時,就看到堂屋裏,某個女孩倘在陽光底下,卷翹的根根睫毛染上了陽光的金色光暈,突然覺得他之前認為的美人在女神麵前都碎成了渣渣!
女神纖細的手指握著鋼筆,一字一字清晰地抄著佛經。
金剛經第二品善現啟請分
時長老須菩提,在大眾中,即從座起,偏袒右肩,右膝著地,合掌恭敬,而白佛言:“希有世尊,如來善護念諸菩薩,善付囑諸菩薩。世尊,善男子善女人,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雲何應住,雲何降伏其心?”佛言:“善哉善哉!須菩提,如汝所說,如來善護念諸菩薩,善付囑諸菩薩,汝今諦聽,當為汝說。善男子,善女人,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應如是往,如是降伏其心。”“唯然,世尊。顧樂欲聞。”
蕭哲峰匆匆掃了一眼,發現女神寫的字真好看!吞了吞口水,蕭哲峰隨手拿了本佛經,坐在離拓跋宜安旁邊的一張書桌前。翻了好幾頁,發現都是不認識的字,愣了好半晌,才知道這些字是梵文,他一個不研究佛的人,自然不認識了。蕭哲峰突然想起蕭母經常念叨的一句話,“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