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這麼古怪?”出於記者的本能,淩雅茜馬上問:“我能去看看他嗎?”
“當然能啦,噢,不。”吳曉芸點點頭,但馬上又搖頭,笑著說:“姐姐還是先休養休養吧,等醫生說你能出院了,我再帶你去見他。”
“休養?我可不用休養啦!”淩雅茜急著說:“你沒看見我好好的嗎?我又沒受什麼傷,哪會有事?”
吳曉芸猶豫了一下,還是說:“淩姐姐,你還是休養兩天吧,聽醫生的話,不會錯的,他們說你身上有幾處暗傷,不治一下的話會有後遺症的。”
想了想,吳曉芸又道:“對了,淩姐姐,等你出院,還得去公安局做一下筆錄,這案子是沒什麼問題了,不過走過場還是要的。”
悄悄動了一下身子,淩雅茜確實覺得幾個地方隱隱作痛,也就不再堅持,無可奈何地說:“好吧,那我就多住兩天院吧。”
“嗬嗬,這就好,到時候我來接淩姐姐。”吳曉芸笑道。
在醫院裏苦熬了三天後,醫生終於批準了淩雅茜的出院請求,而吳曉芸也如約而至,陪她做了個目擊證人的筆錄後,就帶著她向自己家裏趕去。
坐在吳曉芸的加長凱迪拉克中,淩雅茜思潮起伏,越來越期待著和那個神秘男子的見麵,卻也越來越害怕見到什麼不該見到的東西。在淩雅茜心中,隱約有些懷疑,懷疑那些可怖的事情,與那年輕男子有一定的關係,畢竟,事後想想,似乎一切的恐怖,都是在周荊命人幹掉那名男子之後發生的,而結果也印證了這一點,除了那名男子,包括周荊在內的全部在場男性,全都死了個精光,為什麼偏偏隻有他能活下來?
到底這是巧合,還是必然?如果是巧合,為什麼查不到那個人的資料?如果不是,那麼這到底是什麼人?他到底是不是人類?他是外星人嗎?或者是巫師,是幻術師,還是妖怪?
一路胡思亂想著,淩雅茜不知不覺中,車已經停到了小樓前。忐忑不安地跟著吳曉芸上了樓,淩雅茜終於再次見到了這位很可能是非人類的神秘男子。
“淩姐姐,我來給你介紹,這位就是你要見的人,他叫法克。”吳曉芸推開了靠西的一扇房門,指著床上坐著的一名青年男子說道。緊接著,吳曉芸又蹦蹦跳跳地來到那個法克身前,對著他說:“法克,我回來啦!這位是淩姐姐,淩雅茜,淩雅茜,淩雅茜!”吳曉芸特意把“淩雅茜”三個字重複了幾遍。
“法克?fuck?”淩雅茜大奇,看了吳曉芸一眼。
顯然是知道淩雅茜在想什麼,吳曉芸笑著點了點頭:“這是他名字的發音。”
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法克了,不過當時燈光昏暗,加上在那樣的局勢下,淩雅茜顯然不可能仔細觀察他,而現在,這個神秘的人物就這樣出現在她麵前,淩雅茜心髒“砰砰”亂跳,偷偷地打量著他,一時間,連呼吸都快停止了。
在路上,淩雅茜不止一次的把法克幻想成一個醜陋邪惡的詭異生物,可事實卻遠非她所料,這個神秘人物遠比她想象的要順眼,甚至可以說相貌英俊,他的年齡看起來也比淩雅茜想的要年輕許多,隻是他略顯稚嫩的臉龐上,間或閃過幾絲滄桑感,淩雅茜一時倒也不能斷定他的真實年齡。
從外表來看,法克年輕俊秀、衣冠楚楚,一副斯文模樣,顯然是人畜無害的那種,但再看看他現在所為,淩雅茜隻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湧起,立時想到了當時的恐怖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