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秋亦寒淡笑著看了眼葉落茗懷裏的小團子，他的兒子，沒有不乖的。
葉落茗心不在焉的喂辰辰吃奶粉，裝作漫不經心的咳了咳，“秋亦寒，你以前來過中國嗎？”
“沒有，和你遇到，是第一次來。”他常年駐紮歐洲，就算覺得亞洲市場是塊大蛋糕，也沒時間吃下去。
“你都沒離開過臨海，太可惜了，”葉落茗純屬沒話找話，“中國的大好河山那麼美，臨海和整個內陸比，還很小很小呢……你想去內陸看看嗎？”
秋亦寒沒說話，一雙紫眸倒是很淡很淡的看向葉落茗，“茗茗，你想說什麼？”
“沒什麼啊。”葉落茗抿唇，“我隨便問問的。”
秋亦寒伸手抬起她下頷，看著她略微心虛的眼睛，狹長的紫瞳眯了眯，“說。”
秋亦寒對葉落茗向來是疼寵備至，除了一些涉及原則性的問題外，從來沒有這麼嚴厲過。
到底還是長年累月掌權者的壓力，再加上葉落茗本身也有點心虛，垂下眼睫，小聲道：“我想去內陸。”
並沒有覺得多意外，秋亦寒眯著長眸，“N城？”
“嗯。”葉落茗承認了，小聲道：“今天白白醒了，她知道的有限，又是個孩子，在法律上沒有什麼信服力，我需要一些直接證據來證明孔家走私，N城，必須要去。”
“從這裏到N城，幾千公裏，你這次去短時間內不可能回來。”秋亦寒語氣平緩，聽不出喜怒，隻是淡淡的複述事實。
“……我知道，”葉落茗心裏發虛，“辰辰還小，我這個時候不該去N城，可我每次一想到在那個地方有一夥人算計著怎麼傷害悠悠傷害你，我就不能等，也等不了。”
頓了頓，葉落茗抬頭，“更何況，走私文物是大罪，於公於私，這趟我非去不可。”
秋亦寒沒說話，看著葉落茗眼中端正筆直的目光，片刻後，鬆開了手，“隨你。”
沒像以往那樣的利落答複，這句隨你，是他答應不幹預她自由的底線。
葉落茗也知道秋亦寒不會高興，他們在一起快一年了，除了那次秋亦寒回法國，幾乎沒有分開過。
辰辰還這麼小，她卻要去N城……秋亦寒沒有反對，已經是他能做的最好了。
房間裏因為秋亦寒的語氣而陷入了沉默。
門被敲了幾聲，秋明悠推開門，“媽咪，爹地，我來接辰辰去睡覺。”
葉落茗把秋以辰交給秋明悠，遲疑了一下，輕聲道：“媽咪要出差一點時間，悠悠，你照顧好辰辰，要聽你爹地的話。”
秋明悠抬頭，漂亮的眉眼一皺，“媽咪，你是為了……孔白的事嗎？”
“也不算是為她，這件事牽扯的太廣，我必須得親自調查，不過我保證，”悄悄看了秋亦寒一眼，提高了音量，“我一定會盡快回來！”
秋明悠看了眼臉上淡漠表情的秋亦寒，果斷抱著辰辰上樓。
家庭矛盾什麼的，辰辰還小，堅決不能教壞孩子。
送秋明悠和小辰辰走，葉落茗關上門沒看見秋亦寒，倒是聽見了浴室裏的淋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