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子衣是給你做事，你就算親自去找又折損你雲大少多少身價啊！”葉落茗不滿，要不是她現在動不了還帶著氧氣罩，她早就爬下去找唐子衣了。
雲疏影對葉落茗這脾氣真是又愛又恨，鑒於葉落茗現在攻擊力為零，他也膽子的很大的站在那裏笑著說：“不是折損的問題，道不同不相為謀，帶走她的人也不一定就是惡意。”
葉落茗眸色一怔，“你知道誰帶走她的？”
“不算知道，不過可以猜猜，”雲疏影對葉落茗的智商一向有信心，所以笑得溫潤深沉，“你是警察，就算沒什麼背景，以你在警界的人脈，你覺得你在臨海也查不到一點線索的人會是什麼身份。”
葉落茗沉默著皺眉，確實，以她在警界的人脈，想在臨海查一個人卻一無所獲……除非，這個人是白道沒辦法探查的。
涉黑？
也不對，葉落茗抬眸看雲疏影，“唐子衣涉足黑白兩道，連她也查不出的話……”
隻有一個解釋。
“灰色地帶本來就不是歸你或者我管，”雲疏影笑眯眯的揚唇，“說起來，這件事好像可以追溯到……你第一次遇襲。”
雲疏影看向秋亦寒，“第一次的冰彈，第二次吉田綁架，第三次殺了孔斂，你覺得這是巧合嗎？”
有人就是衝著秋亦寒來的。
第一次是提供武器，第二次是幫助吉田綁架秋明悠想威脅秋亦寒，第三次則是直接殺了墨洛溫在內陸的爪牙。
每一次都針對秋亦寒。
“他們不想殺我。”秋亦寒淡淡的垂下眼睫，紫瞳中銳光閃過。
如果想動手，大把的機會，他身邊沒有保鏢也沒有刻意隱藏影蹤，以那群人的本事，要他的命不難。
“所以我才覺得奇怪，”雲疏影勾了勾唇，“黑有黑的規矩，白有白的作風，灰色地帶之所以存在，就是介於黑與白之間，如果他們真的要殺你，那就是觸及到了一個界限，就算真的能殺了你，要付出的代價也相當大，所以他們並沒有對你動手。”
葉落茗帶著氧氣麵罩，靜靜的呼吸，她在平時也許是反應慢了點，但在這種事情上，她精的可怕。
把雲疏影的話和自己這一年來的經曆交疊起來，抽絲剝繭，排除了不可能的，得出的結論哪怕再怎麼難以置信，都是事實。
事實就是——“我懷疑龍盟和墨洛溫有關。”
葉落茗看向秋亦寒，又皺了皺眉，想拿掉氧氣罩，這玩意兒讓她說話聲音太微弱了，毫無氣勢。
見她想摘，秋亦寒直接打掉了她不安分的小爪子，“不許動。”
葉落茗被打了一下，氣得瞪他，“我不要這個！”
“不許動。”秋亦寒把解開的麵罩再係好，順便看了她一眼，“你現在內傷，需要靜養，氧氣不能斷，腦子也少轉轉。”
“你管得那麼寬，你家住海邊兒啊！”葉落茗不服，連她腦子都管。
秋亦寒看了她一眼，“明月灣是海灣。”
“……”葉落茗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