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吸了好幾次，才抬起頭，咬著下唇，勉強道：“現在，開始射擊訓練！”
但總算，節目還是能繼續下去的……
傑森在鏡頭後，激動的臉頰都紅了。
太好了！
全是爆點！
全是看點！
葉落茗從新裝好子彈，單手握著槍，看向十五米外的槍靶。
一眯眸。
砰砰砰！
三槍就這麼眼睛不眨的開出去。
槍靶人像眉心直接被三發子彈打穿。
葉落茗心裏的火氣稍微降了點，轉頭，又是一副端正的姿態，“射擊是一門很講究練習的課程，射擊的精準度和心態有很大關係，初學者不必計較能不能射中致命處，隻要能射中，或者擦邊，都算成功，現在開始，先矯正姿勢，誰先來？”
一個問題問出去，在場四個人誰也不說話。
晉陽三個人都是還在思索自己的事情，沒聽葉落茗講話，秋亦寒則是明顯給葉落茗搗亂點火，早就被葉落茗拉進黑名單了。
葉落茗見他們都不表態，幹脆點名，“楚瑩瑩，你先來。”
“……是。”
楚瑩瑩拿著自己的槍走過來，卻看了葉落茗一眼。
葉落茗穿的是最普通的迷彩服，臉上不施粉黛，客觀來看，也未見得多美……清秀是真的，也可以稱得上漂亮，但和傳統那種令人驚豔的美，是完全扯不上關係的。
而且，她是個警察……就算她是最好的警察，那也隻是個警察。
那麼問題來了。
她和秋亦寒，到底是什麼關係！
如果說，第一次不在意，第二次也沒深究，可經過剛剛那一輪，還有誰看不出來，葉落茗和秋亦寒肯定早就認識，而且非常非常熟悉，非常非常曖昧，就像……
就像……
“姿勢不對，肩端平，雙腳微微分開一點，重心在腳、腰、手上，槍端穩，看準靶心不要眨眼睛，好，我數三個數，你就開槍，三，二，一！”
砰！
楚瑩瑩的槍開響了，子彈卻連靶子都沒碰到。
楚瑩瑩放下槍，心裏將結論補全：就像，熱戀中的一對情侶，或者相愛至親的一對夫妻。
“射程沒問題，”葉落茗看了眼，點頭，“下次努力，周琦，你來。”
周琦也看了葉落茗好幾眼，最後收回目光，心裏可清楚的很。
這是陪太子讀書呢。
她們這群閃耀光澤的都是伴讀，真正的主角其實是葉落茗。
這可有意思了……
周琦比楚瑩瑩聰明，也比楚瑩瑩看得清楚，她握著槍，眯眼，扣動扳機。
砰。
“左肩，可以，”葉落茗看見周琦的子彈中了人形靶的肩膀，點點頭，“下一個。”
周琦很幹脆，退回位置。
晉陽走過來，擺好姿勢。
“嗯……可以了。”葉落茗看了一下，基本是標準姿勢了。
晉陽砰地一聲開了槍。
子彈中了胸口位置，離心髒不遠。
“很好，準度足夠。”葉落茗客觀讚揚。
晉陽看起來奶油小生弱不禁風，其實搏擊槍械都很有一套啊……
葉落茗心裏點點頭。
晉陽沒說話，收起槍。
秋亦寒拿著槍走過來，一言不發，擺好姿勢。
“……你，”葉落茗看著秋亦寒的姿勢，咳了咳，“肩向下一點，左肩再向下壓，腰挺直……手……可以稍微放低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