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次 , 一 位 音 樂 評 論 家 向 著 名 的 女 歌 唱 家 瑪 麗 · 布 蘭 表 示 欽 佩 之 情 , 對 她 能 夠 從 低 音 D 連 升 三 個 八 度 唱 到 高 音 D , 大 為 折 服 。 而 歌 唱 家 卻 說 : “ 嗯 , 那 可 是 我 費 了 很 大 的 力 氣 才 做 到 的 。 開 始 我 為 了 練 這 個 音 花 了 一 個 星 期 的 時 間 。 那 個 時 候 , 不 論 我 在 做 什 麼 , 穿 衣 服 也 好 , 梳 頭 也 好 , 我 都 在 試 圖 發 這 個 音 。 最 後 , 就 在 我 穿 鞋 的 時 候 , 我 終 於 找 到 了 發 這 個 音 的 感 覺 。 ”
熱 愛 , 就 是 一 個 人 保 持 高 度 的 自 覺 , 就 是 把 全 身 的 每 一 個 細 胞 都 調 動 起 來 , 完 成 他 內 心 渴 望 去 完 成 的 工 作 。
正 是 出 於 這 種 熱 情 , 法 國 傑 出 的 浪 漫 主 義 作 家 維 克 多 · 雨 果 在 寫 作 《 巴 黎 聖 母 院 》 的 時 候 , 才 把 自 己 的 外 衣 都 鎖 進 櫃 子 中 , 一 直 到 作 品 完 成 以 後 才 拿 出 來 。 他 這 麼 做 的 目 的 , 就 是 為 了 能 夠 全 神 貫 注 地 投 入 工 作 。
著 名 的 演 員 加 裏 克 的 話 正 是 對 這 種 熱 愛 的 絕 妙 注 解 。 一 次 , 當 一 個 事 業 不 太 如 意 的 牧 師 問 他 , 你 是 借 助 什 麼 力 量 才 把 觀 眾 牢 牢 抓 住 的 時 候 , 加 裏 克 回 答 : “ 你 和 我 不 一 樣 。 你 雖 然 宣 講 的 是 永 恒 的 真 理 , 你 自 己 對 此 也 堅 信 不 移 , 但 你 給 人 的 感 覺 好 像 是 你 自 己 似 乎 並 不 怎 麼 相 信 自 己 所 說 的 話 。 而 我 呢 , 雖 然 我 自 己 知 道 我 說 的 是 一 些 虛 構 的 、 不 真 實 的 東 西 , 但 我 在 說 的 時 候 卻 像 我 從 靈 魂 深 處 都 相 信 它 們 一 樣 , 這 就 是 我 們 之 間 的 區 別 。 ”
古 羅 馬 的 散 文 家 西 塞 羅 說 得 好 : “ 做 人 如 同 製 酒 , 壞 酒 禁 不 住 時 間 的 考 驗 , 容 易 變 酸 發 臭 , 而 好 酒 卻 會 更 顯 芳 香 。 一 旦 擁 有 了 熱 忱 , 我 們 能 夠 在 滿 頭 銀 發 時 依 然 保 持 心 靈 上 的 年 輕 , 正 如 墨 西 哥 灣 過 來 的 北 大 西 洋 暖 流 滋 潤 了 北 歐 的 土 地 一 樣 。 ”
我 們 每 個 人 都 會 在 社 會 生 活 中 對 某 種 事 情 傾 注 自 己 的 熱 情 , 但 是 , 卻 不 能 持 久 , 也 不 能 深 入 , 所 以 , 我 們 都 失 去 了 成 功 的 機 會 。
從 現 在 開 始 , 找 到 自 己 生 命 之 熱 愛 的 事 業 , 傾 注 畢 生 的 心 血 , 你 也 能 夠 由 一 個 普 通 人 變 成 一 個 偉 大 的 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