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澗裏流出的泉水落入溪流中,黑光的水麵蕩起數圈漣漪。一位衣衫襤褸的小女孩伏下上身在溪畔邊汲水,她把裝好的水壺背到肩上。準備離開的時候,不遠處的森林忽然喧鬧起來。隻見烏雲遮蓋的夜空下成群的野鳥爭先恐後的朝森林外飛越,像是在逃避一場劫難似的。
多年流浪的生活,鍛煉出小女孩銳利的觀察能力。她不動聲色的緩慢朝森林走去,知道這樣做很危險應該馬上掉頭逃跑的,但是卻有一股說不出來的奇怪的力量驅使她向前。
穿越長滿粗壯蔓藤的模糊小路,已經進入森林深出,頭頂被茂密的樹冠遮擋看不見天空,四周一片詭異的靜謐,連昆蟲的鳴叫聲也沒有。
小女孩躲在一株開著白色大花的植物下麵,目不轉睛朝眼前看著。一團火光漸行漸近,她縮了縮身體,對不名物體產生恐懼開始懊惱自己好奇心作祟。火光在她不遠處停了下來,她張大眼睛看清來人才鬆了口氣。
一位年輕姑娘提著鑲滿五彩寶石的燈,身穿純白紗群,長長的頭發隻用一根白色的發帶束起,顯得大方而又美豔。在她對著女子發呆的時候從黑暗裏走出一名同樣是白衣的男子。
她看著他們華貴的裝扮,和舉止高雅的動作,判斷他們一定是很有錢人家的公子和小姐。可她沒猜出他是震驚天下,連現任的國主都敬畏三分的狼崖莊莊主——影。
影輕輕的挑動了一下眉毛,漫不經心的看著前麵,小女孩覺得自己藏的很隱秘應該不會被發現的,但就是感覺那名男子透過黑夜和樹幹發現了她。
不一會影停止了朝她的注視,他對身旁的婢女鏡說“怎麼回事,晝還是不肯回來嗎?”
“是的,主人。奴婢已經盡力勸說晝了,但他還是不肯回來”
“算了,也許他真得已經厭倦塵世了。他還有說什麼嗎?”
“沒有,不過他說在您真正需要他時他會出現的”
“是嗎。”
“是,主人”
影轉過身對著空無一物的前方說“你打算躲到什麼時候?”
小女孩已經知道自己被發現,再躲下去也毫無用處,她從花莖的後麵走出來。抬著頭雙眼瞪得大大的看著他,影被小女孩天真的表情逗趣,在黑夜裏於她對峙著。
她從來沒見過像他這樣好看的男子,長發柔弱的散在肩上,明媚的眸子裏似有一層薄薄的霧,正個人看起來有種遠在天邊遙不可即的恍惚感覺,一時間驚呆了,有些手足無措的站著。
這時鏡走過來撫摸她淩亂的短發微笑這著說“小姑娘,你叫什麼,怎麼這麼晚了還在森林裏呢?”
“我沒有名字,對以前的事情都忘記了,隻知道是個孤兒”她看著鏡美麗的臉旁說。
影無聲的轉過身口氣冰冷的對鏡說“帶她回莊,從今天開始你的名字叫——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