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和自己一樣,穿的都是隱身衣,並且具備防蛋和防*破的作用。但這也太邪乎了吧,在如此短的距離內,哪怕即便是穿著防暴衣的話普通人也早就被震死了。這家夥不僅僅沒事不,還能跑出來再戰,並且實力依舊如此的強悍,隻能明他就是一個實實在在的怪物,真正的基因人。
“廢話少,這是戰鬥!戰鬥可沒有規定不允許使用手蕾。”著話瞿成欺身就上。但瞿成卻沒有再次一腳踢了上去,而是一轉身就拔出了後腰上的*,對著亨特叭叭叭就是三搶。
老子我踢是踢不過你,但我們可沒講究不允許使用武器。兩軍對決,誰開搶快誰活下去的幾率就大。生死敵對之間,難不成我還要和你講究什麼道義不成。
要知道你可是我的敵人,並不是朋友之間切磋武藝。
叭叭叭三搶過後,瞿成已經欺身在前。一伸手握掌成拳,對著亨特的胸口就砸了過去。
轟隆——
一聲巨響。
這一拳砸出去簡直不亞於擂在了牛皮鼓上的感覺。咚的一聲巨響過後,兩人各自倒退三步。
“有門!”瞿成心中暗歎,感情這家夥並不是一個打不死的強。不過這家夥身體的強硬程度的確是逆了。一拳砸下去的感覺就像是砸在了實心的牆壁上一樣,震得自己手臂發麻。
難不成練就了金鍾罩鐵布衫了嗎,子單都打不穿不,竟然和徐右兵一樣,這麼抗打!
好嘞,管你練的什麼,今個遇到了我,我就打的讓你滿地找牙爬著走。我管你是基因人還是什麼生化怪物的。老子專破你這金鍾罩鐵布衫。
想到這瞿成趕緊運氣在懷,轉而導氣全都運到了右臂手掌上。你既然會金鍾罩鐵布衫,老子就運用鐵砂掌鷹爪功,專破你的金鍾罩。
敵我對決,首先講究的就是一個鎮定,心理素質,其次才是自己的體力和功夫的高低。而現在瞿成就做到了這一點。先前的吃虧是他不知道對方究竟有幾斤幾兩,究竟一個基因人強大到了什麼樣的程度。
可現在明白了,即便是再強大的敵人也會有弱點,就比如高暴手蕾對他來,還是會讓他懼怕的。
那就好,這就證明你也怕挨打啊!
嗷的一嗓子,時遲那時快,瞿成一個顛步再次衝了上去,變拳為掌,一招開山裂碑再次襲向了亨特的前胸。
“你又來,來得好!”亨特趕緊閃身避開,同時雙臂拉開,雙拳握緊,緊跟著一個碎步衝了過來,想要硬接瞿成一掌。
這家夥身體抗打擊的能力簡直就像是鐵疙瘩一般的。你自己挨了打沒事,反而是別人受不了。瞿成吃了一次虧了,哪還會再次上當。其實本來這招開山裂碑就是個虛招。白了虛晃一招,到了近前瞿成立刻化掌為爪。一把就向亨特的麵門抓來。
真不講究了!
也完全顧不得了。
瞿大爺明顯一巴掌拍不死人家,但是這一爪子下去,頓時就將亨特抓了個滿臉血。甚至一使勁,差一點沒將亨特的雙眼給抓瞎了。
“嗷嗚!混蛋!”
一扭身亨特慘叫一聲掉頭就退。起來基因人也是人,起來這家夥全身最脆弱的地方還真就是那雙眼睛。隻不過瞿大爺原本打算的可不是抓人一把滿臉血,那就是奔著亨特雙眼去的。但不想山姆國人個大體型高,這一抓下來走偏了,眼珠子沒扣下來,倒把人給抓了個臉破血流。
“卑鄙,華夏人,我要殺了你!”
惱了,伸手一摸滿臉血這還了得。亨特立刻氣血上浮,五竅冒煙,氣的嘴角都歪了。一轉身大踏步的衝了過來,大長腿抬起來,一個側踢就向瞿成踢了過去。
可正在這時,瞿成卻是掉頭就跑。麻痹的老子打不過你但跑沒問題吧。
緊接著就聽轟隆一聲巨響,瞿成轉眼閃到了一邊就地一滾,不見了。但是濃濃的硝煙升騰,煙霧中就見亨特滿身狼藉的揮舞著自己的胳膊衝了出來,頹廢的舉著自己的雙手,向前衝去。
“我一定要殺了你華夏人,卑鄙!你們卑鄙!”
這邊龐大孩死死地趴在荊棘叢中,頭都不敢露。手裏死死地握著一個手蕾的拉環,瞪著大眼張著嘴不信邪的喊道:
“可真踏馬的邪了,這都炸不死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