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她醒來,安蓉蓉連忙問,“淺淺,你沒事吧?”
夕清淺摸了摸頭,“沒事,就是頭有點疼。”
她不隻是頭疼,身體更似像被車輪碾壓過一樣,又酸又痛。
夕清淺撐著身子坐了起來,看著身上還是昨晚的睡衣,又偷偷地掀了掀被子,床單除了有些皺還是白得沒有一點汙漬。
回想著昨晚的一切,夕清淺不由苦笑,看來昨晚是發春夢了。
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胳膊,沒想到發春夢的感覺竟然這麼真實。體內的那股充脹感,以及……朦朧中看到伏在自己身上那個男人那銀灰色的眼睛,都那麼真實。
“淺淺?”安蓉蓉地雙手在她眼前飛舞,擔心地看著她,“你沒事吧?昨晚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能發生什麼?就是發春夢了。
夕清淺臉一紅,但是這種事哪好跟人說。她轉頭看向自己的同室好友,問,“蓉蓉,你知不知道什麼人的眼睛是銀灰的?”怕她誤會什麼,又連忙補充,“就是,你看有些人的眼睛是宗色的,有些是藍色的,哪些是銀灰的?”
安蓉蓉摸了摸她的額頭,沒好氣地看了她一眼,“也沒發燒啊,怎麼淨說糊話呢。有些鯊魚和海豚的眼睛是銀灰的,可是它不是人。”
鯊魚和海豚啊~~
夕清淺覺得自己肯定是發春夢發糊塗了。看來二十歲的身體確實需要男人了。
“好了,好了,趕緊起床吧。下午就靠岸了,再欣賞一下海上的風光。””安蓉蓉從床頭拿起衣服扔給她,問,“對了,有沒有看到我的攝影機?”
夕清淺邊換衣服邊回答,“沒有啊,你昨晚去賭場沒帶上嗎?”
安蓉蓉擺擺手,眼裏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慌張,“我怎麼可能帶著攝影機去賭場。”
蔚藍的海岸一望無際,遼闊而遙遠。
夕清淺緊緊地盯著那些追著遊輪飛蹦的海豚,好像要看看他們的眼睛是不是銀灰的。
“喂,是不是又想你的喬韓生啦?”安蓉蓉端著一隻紅酒杯,故做成熟的晃了晃,“安啦,馬上就靠岸了。你馬上就見到你的韓生哥哥了。”
夕清淺頭也沒回,不以為然道,“他說他有個重要的會,就不來接我了。”趴在欄杆上,兩眼直直地盯著海麵,拍了拍安蓉蓉,指著海豚圍繞的地方,“蓉蓉,那個是不是你的攝影機?”
安蓉蓉探過頭去,果然七八隻白海豚中間有一台黑色的攝影機隨著海浪浮浮沉沉。
安蓉蓉不自然的揮揮手,“哎喲誰知道是不是呢,攝影機都長那個樣子。”喝了一口酒,轉開話題,“,噯,你有沒有想過,你的韓生哥哥可能不是在工作,而是在陪別的女人呢?”
陪別的女人麼?
她從高中開始就在父母的授意下跟喬韓生交往了,到現在四年。說不上喜歡也說不上不喜歡。但是她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畢竟,下個月,他們就要訂婚了。
但是現在,安蓉蓉不是應該關心一下自己的攝影機麼?畢竟之前她分明很緊張的樣子。
夕清淺眨了眨眸子,看著眼前的安蓉蓉有些心緒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