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上課了,已經開學快一個月了。可是她根本不敢告訴湛北宸,而湛北宸也根本沒有要放她去上學的意思。
夕清淺很快回過神來,白謹南是在岔開她的話。但是她沒有太過執著。說實話到現在她接受到太多她消化不了的信息了。
又聊了會天,白謹南便起身告辭了,湛北宸和夕清淺一並將她送走。
白謹南一走夕清淺就推開了湛北宸環在腰間的手。
湛北宸一把扣住她的腰,眸光微沉,“怎麼,利用完了,就反臉不認人了?”
夕清淺睜大了眼睛,“我們現在又不需要做給誰看?”
\"需要!\"湛北宸挑了挑眉,環視一圈,背著直直挺立的白衣人,“他們所有人都需要知道我和我夫人很相愛。”
夕清淺無語,“整個湛海別墅從上到下,你認識的人從傭人到敵人,每一個人都知道你心裏的人是誰。”
“你倒是說說看,我心裏的人是誰?”
夕清淺十分自然地說,“凱倫啊。湛雲飛都知道。”
“所以你在吃醋?”
“NO,NO,NO!”夕清淺晃了晃手指,連擺了三個NO,她笑彎了眸子,“我有哥哥了,我哥哥那麼帥,我哥哥還會護著我,我才不會因為你吃醋。”
湛北宸眸色氤氳,是不會還是不需要?
因為有了哥哥,就不需要他了!
夕清淺抱著相冊往樓上走,沒走兩步,手臂就被人拽住了。
“湛……”
話還沒說完,整個人被拽著轉了在半圈,直接被撞在牆上,男人炙熱的唇準確地覆在她的唇上。趁她驚訝時舌尖飛快竄入她的口腔,掠奪著她所有的美好。
“沒良心的小東西。”他一向華麗的聲音在她的口腔裏囹圄的打著轉,一波波地小小的氣流噴進她的嗓子,輕輕地彈著口腔最深處綿軟的小舌,引得她一陣陣輕顫。
“北宸哥哥……”凱倫興奮的聲音地從門口衝了進來。
夕清淺下意識一把推開湛北宸卻被他一把握住了腰。
“你放手。”夕清淺推他。說實話雖然說合法性她是正妻,可是她自己知道自己在他們這段感情裏就是後來者。
她一點都不想跟湛北宸有什麼曖昧,可是現在湛北宸的態度卻變得詭異,任她怎麼推也推不開。
夕清淺看著站在門口的凱倫,看著她眼底呼之欲出的眼淚,她突然心裏升起一股悲涼。
女人所有的美好都因男人而綻放,她的悲傷也因男人而洶湧。
這一刻,她突然有些同情起凱倫來,因為她太明白凱倫此時的心情。恐怕,跟當初站在自己迎客鬆下的心情是一樣的。
湛北宸見她不再掙紮,這才鬆開她的手,看向凱倫,揚了揚眉,“有事?”
凱倫拚命地將眼淚忍了回去,聲音發抖,“爸爸……”
突然她說不下去,捂著臉轉頭跑了出去。
她恨,她太恨了。是夕清淺奪走了她一切,她等不了了,再也等不了了。
她一定要夕清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