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2章 處事平衡的最佳方法(21)(1 / 3)

康熙用計除掉了鼇拜,朝廷上下都很高興。一些原來比較驕橫的大臣知道這個年輕的老板厲害,也不敢在他麵前放肆了。

康熙不除鼇拜,他將來的日子不好過,晚動手,不如早動手,早動手,螯拜以為他還是個口尚乳臭的孩子,不防備,成功的機率大得多。結果正是這樣。這樣的少年後來把一個龐大的國家機器運行得故障少、效率高,是必然的。

為人處世,尤其對於重要事情,你患得患失,揀最有安全係數的事幹,拿著經驗當旗幟,這樣雖沒失前蹄,可後蹄卻被攔馬繩絆住了。

自然界中萬物的變化,有盛便有衰;人世間的事情也同樣如此,總是有得便有失。你掌握規律,把握機會,該出手時一定要出手,否則“機不可失,時不再來”,悔之晚矣。《論語》中記載孔子的言論:“愚鈍的人可以讓他做官嗎?如果讓這樣的人做官的話,還沒有得到官位的時候,害怕得不到;做了官以後又怕失去。既然怕失去官位,那就什麼都做得出來。”同樣庸人在沒有得到富貴與權力的時候,就害怕得不到;得到富貴與權力的時候,則又惟恐失去。這就是我們常說的患得患失。

患得患失的人總把個人的得失看得過重。人生百年,貪欲再多,錢財再多,也一樣是生不帶來死不帶走。處心積慮,挖空心思地巧取豪奪,難道就是人生的目的?這樣的人生難道就完善,就幸福嗎?對於重個人的得失,使一個人變得心胸狹隘,斤斤計較,目光短淺。而一旦將個人利益的得失置於腦後,便能夠輕鬆對待身邊發生的事,遇事從大局著眼,從長遠利益考慮問題。

禍往往與福同在,福中往往就潛伏著禍。得到了不一定就是好事,失去了也不見得是件壞事。正確地看待個人的得失,不患得患失,才能真正有所收獲。

3.急處站穩,險處回首

風斜雨急處,要立得腳定;花濃柳豔處,要著得眼高;路危徑險處,要回得頭早。

——《菜根譚》

在動亂時代局勢極度變化中,要把握住自己的腳步站穩立場;處身於姿色豔麗的女人當中,必須把眼光放得遼闊而把持住自己的情感,不致於被美色迷惑;當人生之路出現艱難險阻時,要能止步猛回頭,以免陷入迷惑中不能自拔。

所謂風斜雨急,花濃柳豔,路危徑險都是比喻,比喻人生之路會有各種艱難險阻出現。孔子在《論語·伯泰》篇中說:“危邦不入,亂邦不居;天下有道則見,無道則隱;邦有道貧且賤焉恥也,邦無道富且貴焉恥也。”他又在《憲問》篇中說:“邦有道穀,邦無道穀恥也。”“邦有道危言危行,邦無道危行言孫。”其實即使是古代邦有道,要富且貴就沒有險隘?就能唾手可得嗎?不論是有道無道之世,都應有操守,有追求,不怕難,不沉淪,不自頹,把得住自己的心性,遇事就不致沉陷於迷惑中。這都是儒家教誡世人的意旨,至今仍有其現實指導意義。

曾有一位不速之客突然闖入洛克菲勒的辦公室,直奔他的寫字台,並以拳頭猛擊台麵,大發雷霆:“洛克菲勒,我恨你!我有絕對的理由恨你!”接著那暴客恣意謾罵他達幾分鍾之久。辦公室所有的職員都感到無比氣憤,以為洛克菲勒一定會拾起墨水瓶向他擲去,或是吩咐保安員將他趕出去。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洛克菲勒並沒有這樣做。他停下手中的活,和善地注視著這一位攻擊者,那人愈暴躁,他就顯得越和善!

那無理之徒被弄得莫名其妙,他漸漸平息下來。因為一個人發怒時,遭不到反擊,他是堅持不了多久的。於是,他咽了一口氣。他是準備好了來此與洛克菲勒作鬥的,並想好了洛克菲勒要怎樣回擊他,他再用想好的話去反駁。但是,洛克菲勒就是不開口,所以他也不知如何是好了。

末了,他又在洛克菲勒的桌子上敲了幾下,仍然得不到回響,隻得索然無味地離去。洛克菲勒呢,就像根本沒發生任何事一樣,重新拿起筆,繼續他的工作。

不理睬他人對自己的無禮攻擊,便是給他的最嚴厲的迎頭痛擊。成功者每戰必勝的原因,便是當對手急不可耐時,他們依然故我,顯得相當冷靜與沉著。洛克菲勒或許沒有讀過《中庸》、《論語》等中國儒家的著作,但他這種麵對突發事件的態度,何嚐不符合“中庸之道”。

4.動靜合宜不吃虧

好動者雲電風燈,嗜寂者死灰槁木;須定雲止水中,有鳶飛魚躍氣象,才是有道的心體。

——《菜根譚》》

一個好動的人就像烏雲下的閃電,霎時之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又像一盞風前的殘燈孤燭,搖擺不定,忽暗忽明。一個喜歡清靜的人,就像已經熄滅了的灰燼,已經喪失了生機的樹木。過分的變幻和過分的清靜,都不是合乎理想的人生觀,隻有緩緩浮動的彩雲下和平靜的水麵,才能出現鷂鷹飛舞和魚兒跳躍景觀,用這兩種心態來觀察萬物,才算是理想的境界,才是具有崇高道德心胸的人。

千萬別誤會靜是淡泊,是高雅的;動是行動,是忙碌,是俗氣。其實,不管動與靜,做事不可太走極端,走極端是有壞處的。動與靜是相對應的兩種行為,是人生修養中屬於極端的兩種行為,是人生修養中屬於極端的兩個概念,任何人都有動的時候,也都有靜的時候,但是最好動靜得宜才合乎儒家的中庸之道,這也就是所謂動中有靜,靜中有動,動靜合宜才不失人生的節度。這樣在一個寂滅壓抑的世界中,仍會鼓足勇氣從事創造;處於驚濤駭浪的混亂時代,也能適應環境尋求生存之道。所謂處亂不驚,寧靜思遠,超然物外,逍遙自在,把一切寄托於不得已,以養護形體的主宰,那就是“道”之心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