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晶瑩的珠子頓時砸碎於地,自己坐在池邊看了好多個夜晚的池底繁星就是這樣重重零散一地,碎成了末。
碎了,就這樣的碎成了一灘,看著紮眼。
“來,喝酒喝酒。”船篷中自然不止墨非淵和蘇陌語,還好有些穿著講究的人繞坐了一圈,隨著墨非淵的那句,飄出好幾個風姿動人的美人兒舞動著無骨般的腰。
“唔……”慕芊雪正看著那些跳舞的女子,卻是被墨非淵揪住了發,一口酒猛地灌在口中。
悶哼出的這聲倒擾亂了悠揚的曲聲,一時間好多雙眼睛看過來。
“你來喂本王喝這酒。”墨非淵就是當著眾人的麵,捏著慕芊雪施了薄粉的臉,輕笑著問道。
他,他,他要自己喂他?!
下意識的想要端杯,杯子就被打落在了地上,而他的唇倒是湊近了過來,微眯著一雙眼,不用說都能明白他的口邊的快要說出的威脅。
手稍稍顫抖了起來,看著他那雙轉涼的眼,緩緩的靠過去,近乎絕望的閉上了雙眼,貼了他的唇,噝,好涼的唇。
剛剛貼上就被他大力的撬開了齒,唇瓣被他吮吸於口中,霸道而重釋著強烈的占有欲,攪著醇厚的酒香,被他吻得竟好像真的醉了似的,腦子沉沉的,感到一雙手揉上了胸才猛地回過了神來。
“還真是熱情呢。”拉開了一小段距離,墨非淵眸中帶笑,指尖點上了慕芊雪的唇角,沾著一兩滴的酒輕輕的抹在慕芊雪的熱燥的臉上。
能感覺到一雙眼一直看向這邊,在自己被擁吻著的時候。
紅腫著唇抬頭看過去的時候,那些人都是低下了頭,當然不是因為自己,而且因為依舊輕笑著的墨非淵,低頭的人中自然包括那朵最耀眼的紫色曼羅蘭。
他猛地灌著酒,好像是和酒壇子就仇似的,喝得那麼狠勁兒,杯子重重落下桌上的時候,酒都濺了出來。
墨非淵看了眼蘇陌語笑了下,轉眼又是看向慕芊雪,手捏著慕芊雪的肩頭,很是慵懶,似乎又要落吻下來。
可是卻被慕芊雪毫不留情的使勁兒推開在一邊,慕芊雪用全力踢翻了桌子,豎在地上。
“慕芊雪!”蘇陌語看向了這邊,杯子丟在了地上,撐著桌子躍身就是朝著這邊奔過來,可還是晚了一步。
池中曼舞的人旁側一直都靜坐著一個撫琴的男人,臉上覆著薄紗,琴聲如潺潺泉水,流淌在心尖一般,可是人們都是隻顧著看那些穿著暴露的女子,未曾注意這個撫琴人。
慕芊雪與墨非淵的擁吻一停,那琴聲其實也驟然停了下來,琴中抽出了一把劍,直直的就刺向了背對著墨非淵。
墨非淵被慕芊雪推開了身子,但是橫起的木桌也是沒有擋住那把快劍,刺穿了桌子,紮入了慕芊雪的身子。
聞到血味的倒下身子的時候,慕芊雪淡淡一笑,這一劍就算是還他娘的吧,而且不管是換做了何人,自己都會救,不過沒有想到可能會搭上性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