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景嚴出來之後,在包間的門口沒有看到穆媛,頓時心底那股惱怒更甚了。
他黑著俊臉,周身的寒意很大,以至於路上碰到的人都躲得他遠遠的。
除了會所的大門,席景嚴向著自己的車那邊看過去,果然看到穆媛站在那裏,小腿上麵的血跡已經沒了,但是還是能看到那一寸多長的傷口,應該是這麼會兒的時間,穆媛剛剛有簡單的擦拭了一下。
看到那傷口,席景嚴隻覺得刺眼。
心裏那股怒氣似是要將他吞滅了一般,他席景嚴就納了悶了,以前最不惹他注意的是穆媛,現在回回把他氣得半死的還是穆媛。
要不是臉上那虛偽的笑不變,他都要懷疑,穆媛被人掉包了一樣。
見席景嚴出來,穆媛忙不迭的走過去。雖然走過去的腳步有些不穩,但是還是近到席景嚴身邊,挽住了他的手臂,想要扶住他。
畢竟剛剛兩人打架,穿著衣服,誰知道有沒有傷到哪裏。
而且,說不訝異是假的,而且,更讓她吃驚的是,席景嚴以為她是因為陸寧遠受傷的,竟然會讓他這麼生氣。
席景嚴從小教養很好,她很少看到席景嚴會和哪個人動手,除非是真的惱怒了。
縱然知道他是不喜歡陸寧遠,但是莫名的,她的心裏還是泛起了一點漣漪,或許,這三年的婚姻,也不是一點收獲也沒有,不是嗎?
“你哪受傷了?”
穆媛微微皺了皺眉,想要將他扶上車。
席景嚴卻沒什麼,他躲開穆媛扶過來的手,此時俊臉不光黑著,還帶著一分涼薄。
“穆媛,今天的事,你....”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穆媛抿了抿唇,說道:“我來找他,是公事,腿受傷是意外。”
她說完,席景嚴瞪著她,說道:“好一個公事!”
穆媛知道他不信,微微蹙了蹙眉,有些頭痛。
就在這時,席景嚴突然繞過了她,向著車邊走去,同時說道:“上車!”
這兩個字從薄唇當中緩緩吐出,帶著涼意和涼薄,讓人猜不透。
穆媛跟著上了車,她了解席景嚴,剛剛在會所裏之所以會那樣,全然是因為惱怒到了極點,此時怒氣最盛的時候已經過去了,現在他就是在壓著氣和她說話的。
她不自覺有些頭痛。
上了車之後,穆媛看了眼身邊,席景嚴冷著的俊臉。精致的下顎線此時繃的死緊,薄唇也抿著,眸光直視著前麵的路,一個餘光都不給穆媛看過來一眼。
見此,穆媛皺了皺眉,猶豫了一下,率先打破了車內冷的壓抑的氣氛,說道:“那個,今天我去找他,真的是公事,上次D城,你提前帶我走,人家律師函下來了。”
穆媛說的輕鬆。
聞言,席景嚴眸子一寒,踩了刹車,車子猛地停了下來。
穆媛看著身邊的男人,壓著惱怒,說道:“你做什麼?”
“我做什麼?你的意思還是我的不是了?我就不該帶你走,我就是多事了,我打擾你們兩個的好事了?怎麼這次也是借故約出來的?我是不是又打擾你們了?”
席景嚴眸光寒意森森。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惱怒,他歸結為他今天本來就因為小允的事情對著穆媛有氣,所以當時才會這麼說出口。
席景嚴不是不分青紅皂白的人,但是對於陸寧遠和穆媛私下見麵這種事,他就是感覺心口火燒的一般,這火氣不會滅,反而越燒越旺,燒的他心煩。
席景嚴的問話,讓穆媛微微皺了皺眉,說白了,他還是明顯的不相信她罷了。
“你就以為這個生氣?”
她微微挑眉,看著席景嚴,說道:“你連這點自信都沒有了?我穆媛雖然當初追你的時候不矜持,但是我這麼多年,除了把一門心思放在你席景嚴身上,我還沒有想這麼快找男人的想法,如果你覺得我迫不及待,我無話可說。”
說完之後,席景嚴更氣了。
看她穆媛說的什麼話?
是他沒自信?
根本是她穆媛的行為太過火了!她到底有沒有一點安全意識,男人是可以這麼隨便就去見麵的嗎?
何況那個人是陸寧遠,身為男人,他可不認為有什麼純粹的青梅竹馬!
“穆媛,你說我沒自信?在你穆媛身上,我就沒有贏過,你不是想結婚就結婚,想離婚就離婚的嗎?你想鬧,家裏都能讓你鬧得不得安生,我跟你說,穆媛,這些我都可以忍,唯獨你傷害小允這件事,我告訴你,你犯了我的底線,我明明和你說過,我就出差兩天,你倒好,這兩天都不踏實,你不是不知道她身子弱,你把她害的住院,自己來見男人了?穆媛,你還知道羞恥兩個字怎麼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