蓓蓓這一覺睡的可真沉,直到太陽快落山的時候才醒過來,醒來後精神好了很多,整個人也感覺到很有力氣。趕忙給家裏打電話,得知爸爸的情況現在很好,目前尿毒症也在保守治療中,就在等合適的腎源。蓓蓓的心也放鬆了不少,忽然想起自己忘記問他,那個二十萬有沒有給媽咪?但是他說過他會搞定就應該沒有問題。
起來後的蓓蓓先去超市買了點東西,然後做了一頓豐富的晚餐,然後打電話告訴尉遲翎,飯已經好了,等他回來吃飯。不管怎麼說,他給自己解決的爸爸的手術費,皇家歌舞的二十萬,雖然這些都是靠自己的身體一次又一次的與他交歡換來的,但是她仍舊還是很感謝他。
尉遲翎接到電話後婉拒了一幫狐朋狗友說一起吃飯的提議就匆匆的往回家趕,有人在家等自己吃飯的感覺真好,忽然明白了為什麼子寒和煜經常一下班就匆匆往回家趕了。
不可否認,這個女人的手藝真的是很不錯,以後就憑著這個,能抓住老公的心,想到以後這個女人以後燒這麼好吃的飯給別的男人吃,胃裏泛起一陣陣的酸。
吃完了飯就開始收拾衛生,將他所有的衣服都放在洗衣機裏洗著,就坐在客廳裏看電視等待衣服洗好,正好在看一個什麼教育頻道,講述的是寶寶在母體內的情況。尉遲翎正好從書房走出來,看她在看那個,心裏頓時吃了一驚,坐在她的身邊,“你有吃藥沒有?”
“啊,什麼藥?”蓓蓓不明白。
“避孕藥。”尉遲翎的眉頭皺了皺,莫非是沒有吃藥?
“這個,我有吃。”蓓蓓說的是初夜的第二天吃的那個藥,因為羞於做了那樣的事情,並沒有將包裝盒上的字看清楚,蓓蓓以為吃了那樣的藥,過很久都不會懷孕。
尉遲翎聽到蓓蓓這麼說也就沒有再問,他哪裏知道自己的女人純潔的連這樣簡單的東西都不知道。
聽到洗衣機咣當一聲,便知道衣服洗好了,蓓蓓起身去晾衣服,尉遲翎也緊跟其後,兩人在陽台上一個將衣服用衣架子掛好,一個往杠子上放,兩人互相配合著,蓓蓓發現他們兩個像是一對夫妻一樣,心忽然的撲通撲通的跳了起來,臉上也不自覺的浮現出她沒有感覺到的幸福的微笑。
“你笑什麼?”尉遲翎看到她臉上的笑,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她的笑,認識一個星期以來,她給自己的感覺都是愁苦的,憂傷的,悲哀的。她笑起來很好看,有兩個淺淺的酒窩。
“沒,我沒笑呀!”蓓蓓趕忙從自己的沉想中回過神來,她不能迷戀在這樣的感覺中,像他這樣優秀的有錢的人,找妻子應該是找那種門當戶對的人家,她隻是一個非常普通的女孩子,配不上他的,能讓他幫自己就很不錯了,心慢慢的平靜了下來。
“你笑起來很好看!”尉遲翎由衷的說道,可以說,她笑起來的樣子是自己見過的女孩當中最好看的,比小妹妹笑起來都好看。
蓓蓓聽到這句話,剛才好不容易自我洗腦後平靜下來的心又起漣漪了,心又撲通跳了起來。
氣氛一時顯得有點尷尬,尉遲翎很不喜歡這樣的尷尬的氣氛,咳嗽了兩聲。“你有什麼比較好玩刺激的東西?”
“好玩、刺激?”蓓蓓重複著,然後脫口而出:“真心話大冒險!”記得那個時候是在上大學的第二天,宿舍之間的人都不太熟,夢縈喊了一句,“我們玩真心話大冒險吧!”然後就五花八門的說出來了,連夏玲初中被男同學暗戀的事情都給搗鼓出來了,經過那一大冒險後,大大的增強了她們之間的關係。
“真心話大冒險?怎麼玩?”尉遲翎聽說過,但是從來沒有玩過,聽說這個東西貌似很刺激。反正長夜漫漫無心睡眠,有個玩的也不錯。
“很簡單的,我們那個時候是剪刀石頭布,誰輸了就要說的。”
“那我們玩撲克牌吧,誰要是輸了,誰就要說一個。”某人的雙眼放光,撲克牌可是他的強項,今天晚上就把你所有的秘密全部套出來。
“我不太會玩的,隻會一個跑得快。”暑假和弟弟兩個人在家沒事的時候就玩這個,但是她好笨,每次都輸給了聰明的弟弟,幾乎就沒怎麼贏過。
“沒事,我也不太會玩。”尉遲翎在心裏陰笑,要的就是你不會玩。
尉遲翎找來一副全新的撲克牌,兩人坐在沙發上,尉遲翎決定先給她點甜頭,後麵再讓她吃苦頭,所以一開始就故意讓蓓蓓贏了,因為依照自己對她的了解,她是不會問出什麼狠毒的問題的,果然,她的問題相當的幼稚,不是問他幾歲上的幼稚園就是問他哪一年畢業的,第三道問題稍微有點內容,問了他交第一個女朋友是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