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掉電話,王桂梅終於忍不住,躲到衛生間裏關上門,忍不住放聲大哭,老天對她真是太殘忍了,救得了丈夫,卻要毀了她的女兒!
蓓蓓接到媽媽的電話後,焦急的等著翎少回來和他說說錢的事情,買腎加上手術費,這次至少要一百萬的。
這一夜,蓓蓓都在忐忑的等著尉遲翎回來,等到很晚,直到天都亮了,尉遲翎都沒有回來,蓓蓓生怕那個合適的腎被別的人給買走了,她等不下去了,直接給尉遲翎打電話,卻是關機。
上午的課她一個字都聽不進去,後麵的兩節課幹脆請了假,直接去了品尚傳媒,這次,沒有人攔著她,很順利的就到了尉遲翎的門口,剛要敲門,裏麵傳來一陣高過一陣的女人的叫聲,不用想,也知道裏麵的人在做著什麼?手尷尬的揚在半空中,不知道是敲上去好還是放下來好,而心裏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味道雜陳,鼻子酸酸的,心裏苦苦的。
蓓蓓終究還是放下了手,坐在門口的沙發上,聽著那聲音,慢慢的等著,等了好久,裏麵的聲音漸漸停歇了下來。蓓蓓站了起來,走到門口,剛要敲門,方才的聲音再次傳來,而蓓蓓再次尷尬的立在門口,然後坐在一邊的沙發上,酸意慢慢變大,臉也漸漸的變蒼白。
終於,裏麵安靜了好一會,蓓蓓就要站起來的時候,門突然打開了,尉遲翎摟著一位高挑的漂亮的女人走了出來,沒有朝這邊看,直接朝著電梯口走去。
“翎少!”眼看著他們要進電梯了,蓓蓓趕緊追了上去,並大聲的喊道。
兩人聽到聲音同時回過頭來,尉遲翎看到一臉蒼白的蓓蓓,“有什麼事?”她怎麼找到這裏來了?
“我找你有點事!”蓓蓓看了一眼那個女人過後,再看看尉遲翎,小聲的說道,語氣裏有乞求的成分。
麗娜看了看蓓蓓,再看看邊上摟著自己的男人,這個男人臉上明顯出現了一抹關心的神色,“翎,這位是誰?”帶著醋意的問道。
“噢,我家的保姆,你有什麼事?”尉遲翎毫無依然的說道,蓓蓓聽到這樣的話,鼻子一酸,“我想找你借錢!”
“麗娜,你先等我一下。”毫無避諱的在麗娜的紅唇上印了一個吻,然後放開麗娜的腰,對著蓓蓓說道:“你跟我進來一趟!”蓓蓓抱歉的朝著麗娜鞠了一個躬,然後跟上尉遲翎的腳步,進了辦公室。
“翎少,我爸爸的腎源找到了,隻是現在錢不夠,我能不能提前支付一百萬。”蓓蓓一進來就匆忙的說道,生怕慢了一步,他就走了。
尉遲翎沒有回答她的話,拿出支票匆匆的在上麵寫了幾筆,就在蓓蓓以為他沒有聽見再次要開口的時候將支票遞給了她,然後繞過她直接出了門,摟著麗娜進了電梯。
蓓蓓看著他的背影,愣了一會,他還從來沒有那麼親昵的摟過她。保姆,我在你的眼裏隻是一個保姆嗎?蓓蓓有一股衝動,她想衝上去對著那個高挑的女人說:我是他的情人!
甩甩頭,她有什麼資格上去這麼說。看了看手裏的現金支票,以為自己看錯了,再仔細一看,五百萬!他把五百萬都先給了自己!蓓蓓先是震驚然後是激動最後慢慢化為平靜到最後又是一陣難過。
蓓蓓等到銀行下午上班的時候將錢轉到自己的那張卡裏,然後轉了一百二十萬到了李鐵林的卡裏,她不敢講所有的錢全部轉過去,怕被家裏人懷疑。轉好了以後,給媽媽打了電話,告訴錢的事情已經解決了,卡裏現在有一百二十萬,這次,王桂梅沒有再問蓓蓓這錢從哪裏來的?其實她心裏明白蓓蓓在做什麼,要不然一夜之間哪裏來的這麼多的錢?
下午放學的時候,王桂梅就給蓓蓓打電話了,說那邊已經弄好了,這個周六動手術,最後說道:“蓓蓓,你爸爸想手術前見見你,你能回來嗎?”後麵的話她沒有說,醫生說雖然腎源找到了,但是因為過了一個多月,有點嚴重,手術的成功率隻有百分之七十,不排斥會在手術台上永遠也下不來。
“媽,爸爸很想我嗎?”蓓蓓問道,事實上她自己每一天都想著爸爸,都擔心爸爸的病情,上次回去,看的最多的就是爸爸那雙傷心的絕望的不舍的眼睛!每每想到那雙眼睛,蓓蓓的心都快要碎了!
“你爸爸天天念叨你!要是沒什麼事就回來吧!”王桂梅在這邊抹著淚,她也很想看看女兒,看看她有沒有瘦,過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