蓓蓓不放心,她還是覺得去醫院保險一點,所以一大早就請假去了醫院,在長長的排隊過後,終於輪到蓓蓓了,對麵的女醫生看著蓓蓓這張年輕的臉龐:“懷孕三周,留還是不留?”
“啊,我想想吧!”雖然之前就知道有可能自己懷孕了,做了一點心裏準備,但是聽到醫生確定的說,她還是驚了一心,留還是不留?畢竟這是一個小生命,她不狠心奪去他的小生命。
蓓蓓忐忑不安的等著尉遲翎回來,終於,在晚上十一點多的時候,尉遲翎回來了,臉色不錯,似乎心情很好,一陣激情過後,蓓蓓輕輕的摟住尉遲翎的腰,將臉往他的懷裏貼了貼:“翎少,我有件事想和你說。”
“什麼事?”尉遲翎摟著蓓蓓,出奇的溫柔的問道。
“翎少,我懷孕了。”蓓蓓一臉幸福的表情,一臉期待的看著他。
隻見尉遲翎剛才還滿麵春風的臉突然的冷若冰霜,手也鬆開了她的腰,冷漠的說道:“打掉!”
蓓蓓聽到這句話仿佛跌倒了冰窖裏,他想過他千種的反應,唯獨沒有想到是這個反應,這麼冷漠,這麼無情,“翎少……”
“你不會忘記了我對你說的吧,我們之間隻有交易沒有感情,一個陪酒女也想生下我的孩子?打掉!”尉遲翎氣急敗壞的說道,這個該死的女人,怎麼敢私自懷上他的孩子,還竟敢騙自己說一直都有吃藥,該死的!
“我知道了,翎少!”蓓蓓看著尉遲翎那張決絕的、滿是厭惡的臉回答道,然後翻過身去,手撫上平坦的小腹,孩子,媽媽對不起你!你投胎到一個好人家那裏去吧!
畢竟是自己的孩子,還沒有成型就要遠離這個世界,而自己,沒有任何辦法讓她在肚子裏再多呆幾天,無法言語的悲傷、痛心和不舍,使勁的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音來。
尉遲翎看著她背過去的顫抖的身子,該死的,私自懷上自己的孩子還竟敢哭,心裏沒來由的也堵得厲害,摁掉煙頭,拿著車鑰匙就出去了。蓓蓓聽到漸漸遠去的汽車聲,終於忍不住哭了起來,雖然這個孩子她從來沒有期盼過,也讓自己措手不及,但是如今聽到他冷冰冰的要把他拿掉,心裏還是止不住的痛。可是,她沒有辦法,她收了他的錢,就得按照他的意願做事。
尉遲翎一夜沒有回來,這一夜,蓓蓓無眠!
蓓蓓再次請了假去了醫院,她沒有選擇無痛人流,她想陪著自己的孩子一起痛,就當時贖罪!
當冰冷的器械進入她的身體攪動的時候,她感覺到了一種極力的痛,忍不住咬緊牙光,可就是不發出半點聲音。
身體上的痛遠遠不止心理上的痛來的激烈。
蓓蓓從頭到尾都沒有哼哭一聲,休息了一會,蓓蓓扶著牆出來了,有人撞了她一下,抬起眼睛,沒想到竟然碰到了一個熟人,一個同樣與她臉色蒼白的女人。
“咦,蓓蓓,你怎麼也在這裏,你在這裏做什麼?”若兮眼睛瞟到她手上拿的單子,那是做人流的單子,頓時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一股怒氣衝了上來,怒道:“男人沒一個是好東西!”惹得周圍的人紛紛看向她們,其中不乏有男士表現出極大的不滿。蓓蓓剛想問什麼,就被若兮拉著朝外走去。
兩人在醫院的小花園內坐了下來,蓓蓓問道:“若兮,你來醫院做什麼呀?”真的沒有想到流個產還能碰上熟人。
“噢,沒事,這幾天身體不太舒服,我過來檢查一下身體!”若兮努力的笑著回答,但是能看得出來她眼裏的傷悲,“你一個人過來的,尉遲翎呢?他怎麼不陪你一起?”
蓓蓓沉默了一會,說道:“他忙,我就自己過來了!”其實就是他讓自己來流產的,他說一個陪酒女根本就不配擁有他的孩子,想到這句話,眼睛紅了,孩子,你一定要投胎一個好人家,下次認準一個好媽媽,不要再到我這裏來受苦了,知道嗎?
“什麼,他讓你自己過來,他是不是根本就不想要這個孩子?”若兮知道尉遲翎其實和慕子寒是一道上的,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是沒想到心還這麼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