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他最近的衙役慌忙上前,將他自地麵上扶起:“公子!你沒事吧?”
“你看小爺我的樣子,像是沒事嗎?”王公子沒好氣推了他一把,雙膝疼痛的仿佛被震碎般,惡狠狠眸光,重新落與韓席身上:“你等著,你給小爺我等著……”
話音落,越過眾衙役,一瘸一拐向著不遠處的府衙奔去。
“打不過,就回家找父母,是三歲孩童嗎?”淡淡譏諷嗓音,自韓席唇中溢出。
王公子離去步伐有一瞬間頓住,但很快又重新邁開步伐,繼續向著府衙內奔去。
不多會……
王公子領著自家父親折返回來。
縣令的臉上,有著濃濃的怒氣。?“哪個不要命的小兔崽子,竟敢青天白日欺負本縣令的兒子?”待行近一下,縣令大聲質問道。
韓席如同看跳梁小醜般,看著他:“王縣令!真是好大的官威啊!”
“就是你欺負本縣令的兒子?”縣令眼瞼微眯,審視著他。
“確切的說,是你兒子青天白日之下,強搶民女,我不過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罷了!”韓席糾正。?“放屁!”縣令罵道:“本縣令的兒子,向來遵紀守法,怎麼可能會做出強搶民女之事,他不過是與自己的妾侍鬧著玩!”
“你胡說,民女才不是他的妾侍!”人群中的姑娘,忍不住反駁道。
“住嘴!”縣令向著她所在方向瞪了眼。
“……”姑娘心頭一個哆嗦,縱使有萬般委屈,也不敢再貿然開口。
韓席見狀,譏諷道:“這眾目睽睽之下,王縣令都能將黑說成白,還真是一種本事!”
“你個小兔崽子,再在這兒胡說八道,本縣令現在就命人將你抓起來,板子伺候!”縣令威脅道。
“在你命人動手之前,還是先看看這個再說吧!”韓席自懷中取出一塊令牌,對著他揚起。
“隨便拿塊令牌,還想嚇唬本縣令?”縣令不屑撇嘴,眸光隨意向著令牌上撇了眼,下一瞬,瞳孔瞬間放大:“雲、雲王……”
“雲王在此,你可知罪!”韓席意有所指,望了眼自始至終沉默立於一處的主子。
縣令順著他目光望去,下一瞬,砰然跪與地麵之上:“下官不知雲王來此,有失遠迎,還望雲王見諒!”
見自家的父親卑躬屈起,王公子先是一愣,隨後,不假思索道:“父親!他們說不定就是一夥騙子,雲王好端端的,怎會來我們這種窮鄉僻壤?”
“你給我住口!”縣令嗬斥,伸手,將他扯至自己身側跪下:“下官教子無方,還望雲王海涵!”
“方才令公子,不僅下令殺害王爺,還試圖將王妃丟入他的後院,不知你想讓王爺如何海涵?”韓席慢悠悠開口。
縣令聞言,額頭當即溢出一層細碎冷汗:“犬子平日裏不這樣,今日一定是中了邪……對!一定是中了邪,才會口出狂言,還請雲王看在他是初犯的份上,饒恕犬子這一回,求雲王饒恕犬子這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