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暖楓回家後接到一通匿名來電。
電話內容隻告訴她,在明日下午五時到TY集團一趟,並沒交代目的。
TY集團是目前在這個城市裏與席氏集團不相上下的集團。這個集團裏每一個員工都有著極高的學曆,部門主管各個幾乎聞名,但唯一令外界疑惑的是,這個集團的最大老板一直都是個秘密。
於暖楓心情極差,也沒多想,掛斷電話後便倒下休息了。
她並沒忘記赴約,並且準時抵達了TY集團。
有個自稱是總裁秘書的女子親切地帶領著她走到目的地。
一進到這個冰冷的辦公室後,她便後悔了。
於暖楓攥緊手裏的包包,望著眼前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緊咬著下唇,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很正常。
“一千萬,離開這裏。”
席天葉坐在舒服的座椅上,雙手交叉地放在桌上,望著她的眼眸裏沒有絲毫令人感到溫暖的溫度。他的眼裏全是令人難受的責怪與怨恨。
於暖楓看著越發霸氣的他,聽著他毫無感情的話,心裏泛起苦澀,表情僵硬:“對不起,恕我不明白先生您在說些什麼。”
於暖楓就像是離水的魚,明明需要水,卻嘴硬說自己不需要水。一個字,倔。
既然她昨日已經假裝不認識席天葉了,那她便繼續偽裝下去。
席天葉聽見了於暖楓的回答,眉頭猛地蹙起,一雙凶狠的黑眸瞪著她,全是憤怒和鄙夷:“於暖楓,一千萬還嫌少嗎?你說,你要多少錢才肯離開這裏?”
席天葉帶著些許怒氣的話語響起,讓於暖楓的笑容變得更加苦澀。
或許這輩子,他永遠都不會明白,她到底想要什麼。
她隻是想活在一個擁有她所有記憶的地方,想盡可能地在這個地方老去。她從沒想過再去打擾席天葉的家庭。因為六年前的那一天,他倆早已無任何瓜葛。
“於暖楓,三年前你走了就不應該回來。”
在她說不出任何話的時候,他又開口了。
每一個字都是那麼地令人痛苦。
那些字就像長滿刺,穿過耳朵,把耳膜都戳破了,傳來撕心裂肺的痛。
終於,她再也受不了這種難受。
“席天葉。”她隱隱顫抖地站在那兒,望著眼前對自己充滿恨意的他,故作平靜,“從六年前開始,我就沒打算再與你有任何瓜葛。我現在回國,隻不過是為了陪伴我的未婚夫。”
她又再次撒謊了。
她想,或許從此以後看見席天葉時,她都得編織一個又一個的謊言。
“未婚夫?”席天葉的臉色忽然一黑,眼裏全是深不可測的波瀾,“你那位未婚夫,知不知道你早已非完璧,而且還生過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