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現場變得更加鬧騰起來。
張聰與席天葉惡狠狠地對視,兩人誰也不讓誰,僵持在那裏,讓於暖楓不知該如何是好。
你說幫席天葉的話,但這是席天葉先開始的;你說幫張聰吧,但張聰推人有錯在先……
於暖楓在那一刻忽然有種想要一走了之的念頭。
但這並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
“張聰,行了。”
於暖楓走上前,伸出手拉過張聰的手,輕輕地拉扯了一下,在他身邊輕聲地勸道。
而張聰卻將她的話視如空氣,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席天葉,尚有席天葉不舉白旗投降便不罷休的氣勢。
可席天葉也不是什麼等閑之輩,更不是那種能輕易被嚇到的小小人物。
若不是他有獅子一般的膽量,他怎麼能從小就在這麼險惡的環境下生存?
望著眼前正在勸著張聰的於暖楓,注意到她緊握著他大掌的手,席天葉的眉頭緊緊蹙起,始終未曾鬆開。
手裏傳來帶著些許冰冷的溫度,張聰望著身邊一直用眼神和語言勸自己就此罷休的於暖楓,越發覺得不值得。
“這些年來他這麼對你,你還要幫他?”
“我沒幫他,我隻是……”於暖楓說著說著,居然無話可說,停頓了半晌才訕訕地開口,“我隻是不想把事情鬧大。鬧大了,對我們其中一方都沒好處。”
從以前開始,於暖楓的一舉一動都會被張聰深深地看在眼裏。
所以,她這次的遲疑,毫無遲疑地全被張聰發現了。
望著身旁還在用低智商的謊言騙著自己和他的於暖楓,張聰的眼裏閃過一抹失落,看著她,苦笑著低聲開口:“你自己都遲疑了,何必說這種話來騙我們彼此。”
於暖楓聽著張聰的話,忽然覺得對不起他。
是啊,她自己都遲疑了,為什麼還要說這種話去欺騙自己和他?
望著眼前因為自己的話而變得失落的張聰,於暖楓忽然覺得愧疚起來。
這麼多年了,張聰一直陪著她,身邊也從來沒有別的女人。隻要她需要一個肩膀,他立刻就會出現,借給她一個肩膀,為她遮風擋雨,為她頂下整片烏雲。
而反觀她呢?
這麼多年來,她有什麼時候是在張聰需要她的時候及時出現的?
如果說他們是朋友,那麼她這個朋友也當得太不稱職了。
“張聰……”
於暖楓蹙著眉頭,嘴唇翕動了好幾次,卻依舊說不出那句話。
而張聰早就料到了她想說什麼,瞬間伸出手指,按住她軟軟的嘴唇,阻止她說出那句實際上十分傷人的三個字。
他不需要她的道歉,他隻需要她好好的。
“席天葉,有什麼事你朝著我來,別動她。”
張聰將手從錯愕的於暖楓身上拿開,直視著席天葉,氣勢十分霸氣地開口。
張聰的話一出,在場的所有更加好奇三人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而記者更加急忙地準備記錄兩人之間的對話。要知道,這些對話可是值好多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