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來的太過突然了些,在全班女生羨慕和憤恨的眼光中,我居然和冷漠坐在了一起,這個人如其名的冷漠,我想他爸媽給他取了這個名字也是……,青春懵懂的我們總是對未知充滿了好奇,特別是這個在全校都出了名的冷大公子。
聽說他家世很好,聽說他成績很好,以全校第一的成績考進,也成了校長和老師的重點培養對象,關於他的聽聞有很多,但是是真是假卻也無從證實。
三年的學習生涯也就正式拉開了帷幕。作為一名成績中等偏下的的學生,我深知我應該默默地坐在後麵,但顧及到冷漠,畢竟是優等生應該是要前排認真學習的吧,我便和老師說了我的想法,隻是後來老師跟我說冷漠說他並不介意,讓我小小的吃驚了一把。但後來我細想聰明的人無論在哪應該都是聰明的,但是於情於禮我也應該和他說聲謝謝,於是回去的時候我便對他說:‘’謝謝你願意和我坐在後麵。‘’沉默,依舊是沉默,我就如同很空氣說了一句話,他連個嗯字都沒給我,真沒見過這麼怪的人。
另我高興的是我交到了高中的第一個朋友,她叫許悲歡,悲歡,許你一世悲歡,真好聽的名字,她是個開朗活潑的女孩,總是問這問那,充滿著歡聲笑語,我想有一個這樣的朋友似乎也不賴。當然她問我最多的就是我那冷漠的同桌了,當然我表示很無奈,因為迄今為止我和他說過的話不超過三句,當然他一句都沒回過我。
有一天,興衝衝的悲歡非拉著我說要跟蹤冷漠,說冷漠晚上會跟班上的簡晨一起回家,他們應該是鄰居,說要看他的家在哪。青春期的我們總是充滿著好奇,我也不例外,他的家,我也挺好奇的,想多了解了解他,不知道為什麼,但是這樣做終究不好,我拒絕了,但是悲歡哭著喊著求我說要陪她一起,我實在拗不過她,就跟著她去了,這大概是我幹的最蠢的一件事了,這一跟讓我追悔莫及啊,我拉著悲歡說太近了會被發現的,她不聽說沒事兒,沒事兒,然後果然不出我所料,被抓包了,當場被抓,我那個臉丟的啊,站著也不是跑也不是,我臉紅的都可以滴血了。腦子一片空白,我隻記得他邊上的簡晨痞痞的說了一句,:‘’我說冷少啊,你這魅力可真不小,兩個姑娘都追到家裏來了。‘’緊接著一個淩厲的眼神直接把他掃閉了嘴,淡淡的看了我們一眼,就走了。我也趕緊拉著悲歡走了,路上悲歡似乎還不放棄,說要繼續跟蹤,非要知道他家在哪,我隻笑笑不說話,心想,你別找我就行了,打死我也不幹了。
晚上睡覺時我翻來覆去睡不著,想著我今天確實做的不對,明天還是跟他解釋一下吧,隻是我還沒有解釋,他一句話給堵住了,他說:‘’你覺得窺探別人的隱私很有趣麼。‘’我竟沒有解釋的勇氣,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很委屈,本來和他的關係就如同陌生人般,我想這下變的更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