課桌上的劃痕37(2 / 2)

貼完後,他坐在炕頭上,美滋滋地等著有人上門送錢。他屁股還沒坐熱,就有人咚咚的敲門。想不到這麼快就有人找上門來,李全山急忙整理一下衣服,慢條斯理地去開門。還沒有等他把門開利索,有幾個人就“哐”下子闖進來,不容分說,把他按倒在地上。李全山拚命地掙紮著問:“大白天的,你們想幹什麼?”其中一個人問:“你是不是叫李全山?”李全山說:“是呀,你們到底想幹什麼?”那個人拿出一張小廣告,問:“這是不是你貼的?”李全山點點頭。那個人說:“ 我們是便衣警察,你涉嫌參與入室盜竊,請跟我們走一趟。”接著掏出手銬,把李全山拷得個牢牢實實,塞上車,一溜煙的就走了。李全山爭辯著說:“我沒參與盜竊,你們抓我幹什麼?”警察說:“到警察局你就明白了。”到了警察局,李全山發現王宇也被逮進來了。原來王宇是個慣偷,他早就打起那些豪宅裏人的主意,可是又苦於找不到,他們藏匿財物的地方。那天看到李全山的長豬砂的豬,怕引起別人的注意,沒敢當場買下來,於是,才偷偷地去買的。他認定凡是到他那裏買豬砂的人,大都是用來畫符的,貼豬砂符處,肯定就是藏財物的地方,因為那些錢都是黑心錢,心裏有鬼自然就擔心。李全山憤憤不平地說:“我都是讓你牽連的,真倒黴。”王宇“哼”了一聲,“我比你更倒黴,我已經作案數起,從沒有判斷錯過,也沒有報案的,都是那個胖局長把我害的。”原來,那天,王宇準備做完胖局長家的“生意”,就溜之大吉,不再回這個城市。當他撬開門後,不禁心涼了半截,這個家裝飾得既不豪華也不氣派,甚至還有點寒酸,根本不像是有錢人家的樣。王宇在屋子裏狂翻了一陣,也沒找什麼值錢的東西,更沒有發現貼豬砂符的地方。

難道這個胖子真是個清官?真是大閨女上花轎,頭一回碰上。

就在他快要放棄的時候,忽然感到內急,於是便借這位胖局長家的廁所方便一下。方便完了後,一低頭,發現那道符原來貼在便桶旁邊。他用帶來的工具,迅速撬開了符後麵的暗櫥,打開一看,裏麵露出了好幾百萬的現金和一些金條。頓時,他一陣狂喜,沒想不到,自己臨走臨走,終於掏著一個大金餑餑。在心裏,也不由得暗暗地罵了一句,真她媽的能裝相。

王宇從廁所裏出來後,發現臥室的門虛掩著,推開門一看,大吃了一驚。那個胖局長直挺挺地躺在床上,胸膛上插著一把刀子,鮮血染透了衣服。王宇拔腿就跑,剛跑了兩步又停下來。不行啊,屋裏被自己翻得亂七八糟的,到處都有自己的指紋,警察若斷定是自己殺的人,那就糟糕了。入室盜竊,犯不了死罪,搶劫殺人,是重刑犯,要全國通緝的,萬一被逮住,那就是必死無疑了。經過反複權衡利弊,最後,他還是決定報案,自己若能協助警方破了這個案子,也許會寬大處理呢。不一會,警車飛馳而來,警察立刻封鎖了現場。那個胖局長卻一翻身坐了起來,原來他是在裝死!身上的血跡是灑的紅藥水。

“你說我她媽的倒黴不倒黴。”

第二天,警察把胖局長也帶進來了。王宇忽地站起來,指著胖局長的鼻子說:“你她媽的損透了。”胖局長苦笑了一下,“我原以為,你大白天的就敢入室盜竊,而且跟到自己家一樣,毫無顧忌,一定是個亡命之徒。本來我是想出去與你拚個死活,後來一想,舍財保命吧,想用裝死的辦法把你嚇走,沒想到你比我還熊,竟然報了案。我比你們倆都倒黴。”

李全山說:“報案,正好把這個盜竊犯逮住,這不是好事嗎?”

胖局長歎了口氣,“他這一報案,可就把我害苦了。警察剛走,反貪局的就來了,那麼多的財產,我能說得清來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