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山這這種手扶拖拉機被警察抓住,說大就大,說小就小。警察不管,屁事沒有,真要按章辦事,還真麻煩。
趙長槍現在就有些頭疼,人家是按章辦事,整的他沒有半點脾氣。
就在此時,一輛農用三輪突突突的從他們身邊經過,車上的司機朝這邊看了一眼,但民警連管都沒管,還和司機笑了笑。
“你為什麼不查他?”趙長槍指了指突突而過的農用三輪說道。
“你少廢話。我愛查誰查誰,你管的著啊?要不這樣吧,你們交上五百元罰款也趕緊走吧。”民警不耐煩的說道。他懶得和麵前的兩人嘰歪了。
“小哥,你看我這車砸砸賣廢鐵也不值五百塊錢。要不你少罰一點吧。二百行吧?”趙大山掏出二百塊錢就往民警手裏塞。
民警一瞪眼說道:“你以為這是菜市場買菜啊?還討價還價。要麼交錢,要麼跟我回所裏接受處理。”
趙大山還想再和民警商量商量,趙長槍把他拉到一邊,從自己兜裏掏出五百元遞給民警,說道:“給開個收據吧。”
民警一瞪眼,說道:“開什麼收據?開收據一千!要不就跟我回派出所!”一邊說,心裏還想呢:“操!怎麼碰個見這麼不開眼的。”
趙長槍不說話了,摸出手機開始打電話,電話接通後馬上說道:“喂,魏所長啊,哦,是我,趙長槍,我一輛手扶拖拉機在鎮上被扣了,我們交了五百元罰款,不給開收據,你能不能給你的兵說一聲,讓他高台貴手給我們開個收據啊?什麼?你過來,不用過來了吧?說一聲就算了。我們沒手續也有錯嘛?????”
趙長槍在那裏得不得的說,小民警心裏可開了鍋,好不容易抓住個老實巴交的土包子,想著好好訛一頓,晚上和弟兄們搓一頓,沒想到人家認識魏所長,芙蓉鎮幾個魏所長?操!就一個母夜叉魏婷啊!
小民警趕緊拿錢往趙大山手裏塞,連聲說道:“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弄錯了,最近鎮上經常丟失車子,我們也是沒辦法,既然這位大哥說你的車是買的,那就是買的。錢還給你們,你們快點走吧!”
“別介啊,警察同誌,你們風裏來雨裏去,也不容易,我們不能破壞你們執法啊,錢你收著,魏婷說了,她馬上就過來。看看她怎麼說吧。”趙長槍掛斷電話說道。
民警一聽趙長槍直呼魏所長的芳名,看來人家熟的很啊!操,這事大發了,他恨不能甩自己兩個大耳刮子,自己和人家要什麼錢啊!這家夥手裏拿著五張小紅牛,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就在這時,一輛噴塗警徽標誌的桑塔納開了過來,魏婷從車上下來,先對趙長槍笑了一下說道:“喲,趙大主任這是從哪裏來啊?誰又冒犯你的虎威了?”
趙長槍尷尬的摸摸後腦勺,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魏婷馬上沉著臉對那名民警說道:“你是怎麼執法的?所裏三令五申不準亂罰款你不知道啊?你是不是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還不給人開收據,是不是又想撈外快了?”
民警嚇的屁也不敢放,隻是低著頭挨訓。
“滾吧!回到所裏寫份檢查交到我這裏,不通過你就不用上班了。”魏婷嗬斥道。
民警好像得到特赦一樣,將五百塊錢遞到魏婷手中,騎上自己的巡洋艦,一溜煙跑了。
魏婷將錢還給趙長槍說道:“錢還給你,但這種三無車子上路的確是違法的,按規定可是要拘留的,回頭到車管所辦齊手續,考個駕本再上路。”
“好吧,好吧。我聽政府的,我聽政府的。”趙大山一疊聲的說道。
“我整個趙莊開這種車沒證的,沒有八百也有五百,要不魏所長對把他們拘留了吧?他這車賣賣還不夠辦手續的錢,辦個毛的手續?我看你給他開個條,就說這是特赦車輛,任何人不準查扣就得了。”趙長槍嘿嘿笑著說道。
魏婷朝趙長槍翻翻白眼,無奈的說道:“你以為我是玉皇大帝啊?還特赦車輛?走吧,別囉嗦了,你回趙莊吧?我送你。貨車載人,小心再被抓住!”
桑塔納當然比手扶拖拉機舒服,趙長槍也不客氣,朝趙大山擺擺手讓他自己走,自己一哈腰鑽進桑塔納。
魏婷發動車子,搖下車窗,對正拿個搖把子打火的趙大山說道:“大叔,路上長著眼,別又被抓住!開慢點,小心行人。”然後,掛檔起步,緩緩啟動了車子。
趙大山看著漸行漸遠的桑塔納自言自語道:“唉!多好的閨女啊!要是能做我兒媳婦就好了!呸呸呸!我看趙主任和人家挺好啊?輪不到炳武那個混小子。唉,還是趙主任麵子大,一個電話啥事都沒了!不行,趕明兒還真得去辦個手續,不能總讓人家閨女犯難啊!”
老家夥開始亂七八糟的想了起來。
趙長槍坐在車裏看著專心開車的魏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