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立不是傻子,他今天的言行如此反常主要原因有兩個,一是他太恨趙長槍了,仇恨蒙蔽了他的智慧和判斷,第二是在他的潛意識中,大島兄弟就是天下無敵的,他認為隻要有大島兄弟在,自己就是安全的。可是現在,他看到一臉凶煞之氣走向自己的趙玉山,他忽然意識到,自己錯了。
左立猛然轉身朝門口跑去,他想快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這裏是大島兄弟的舞台,自己本想留下看演出的,沒想到眼看就要變成跑龍套的,在他的印象中,跑龍套的好像都沒好下場。
然而他剛剛走到門口,手剛剛搭到門把手上,趙玉山就躥到了他的近前。隻見趙玉山一把扯住他的後腰帶,然後手腕一翻,單手便把左立高高的舉了起來。
“放下我,你個混蛋,大島先生快來救我啊!”
左立雖然為人凶狠毒辣,輝煌建築公司總經理,可是看表麵就是一個長得清清秀秀,唇紅齒白的假姑娘,打架根本不在行,被趙玉山舉在空中,隻知道滿口胡吆喝,手腳亂撲騰,希望大島兄弟快點來救他。
然而讓他失望的是,大島兄弟連正眼都沒有看他。不是這兩兄弟不想過來救他,而是他們不敢,趙長槍給他們的壓力太大了。
一直跟在左立身邊給他遞煙點火的年輕人倒是夠忠心,一邊怪叫,一邊朝趙玉山撲過來,然而他才剛剛邁步就被趕過來的洪亞倫一腳踹在胸膛上,噗通一聲坐在地上起不來,隻剩下幹哼哼的份了。
“我去你媽的吧!”趙玉山一聲暴喝,單臂一揮,將左立照著房間的牆壁就仍了過去。左立啪嚓一聲撞在牆壁上,然後好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地上,白眼一翻差點背過氣去,不過這家夥也夠狠的,竟然硬生生將到了嗓子眼的一口逆血咽回到肚子裏,然後沒命的吆喝大島兄弟過來救他。
然而讓他失望的是,兩個島國小鬼子還是好像沒聽到他的話一樣,隻是將目光死死的盯著站在他們對麵的趙長槍。
兩個小鬼子心中非常清楚,麵對趙長槍,隻要他們有哪怕半秒鍾的分心,可能就會被趙長槍占先機,最終不但幫不了左立,自己也會陷入危險境地。
諾大的房間裏忽然靜了下來,空氣好像凝滯了一樣不再流動,每個人都感到了一種強大的壓力,脆弱的心髒在這股壓力下砰砰的跳動著。嚎叫的左立也感覺到了情況的不同尋常,嚎叫聲戛然而止,隻是瞪大眼睛看著站在房間中間的三個人。
就在這壓抑的氣氛中,場中的三個主角終於動了,眾人隻感覺眼前一花,然後便看到三個人迅速衝撞到了一起。
隻見三個人好像走馬燈一樣,在狹小的空間內展開了激烈的對抗。三個人的動作都非常快,快到讓人看得眼花繚亂,眾人耳邊隻傳來沉悶的肢體碰撞聲,卻根本看不清他們是如何出招的,更看不清他們的招數到底有沒有打到對方身上,
毒龍會眾兄弟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趙長槍會有什麼閃失,雖然他們對槍哥有信心,可是槍哥畢竟是在以一打二,並且他們也看出來了,這兩個小鬼子絕不是易與之輩,槍哥之前的表情已經證明了這一點。
高手過招,生死輸贏也就是一招半式之間的事情,三個人的戰鬥不到一分鍾就結束了。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場子中間,
隻見趙長槍傲然而立,單手掐著大島一郎的下巴頦將他高高的舉了起來,大島一郎的臉憋的通紅,手腳無力的垂落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而大島次郎則隻是瞪大眼睛看著哥哥被趙長槍高高舉起,身子一動也不動,好像傻了一樣。
“次郎先生快上啊,快幫助??????”跌坐在牆角的左立想提醒大島次郎快點趁機攻擊趙長槍,救下大島一郎,可是他的話還沒喊完,卻驚恐的看到大島次郎忽然雙腿一軟頹然的跪倒在地上,嘴巴一張噴出一口血箭,然後整個身體都不受控製的輕輕顫抖起來。
趙長槍的嘴角也流出一絲血跡,他用左手輕輕的擦幹淨,然後緩慢而充滿威壓的對大島一郎說道:“你們輸了。”
大島一郎被卡住脖子,說不出話,隻是重重的點了點頭。
趙長槍這才將大島一郎仍在了地上。大島一郎呆呆的站在地上,張大了嘴巴,胸膛快速的起伏著,嘴裏好像拉風箱一樣呼呼直喘。
直到現在,大島一郎還不敢相信剛才都發生了什麼。他們兄弟兩人打遍島國無敵手,到了華國後,更是挑戰無數所謂的華國高手,在他的印象中,華國功夫不過隻是花拳繡腿,沒想到今天在這個叫趙長槍的年輕人手中竟然敗的如此難堪,如此徹底!
大島一郎頹喪的扶起還跪在地上的弟弟,頭也不抬的對左立說道:“左先生,對不起,我們盡力了。”說完架著弟弟,蹣跚著就要離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