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堯視線冷漠,淡然道:“從今以後,你隻能在上官家族裏做一輩子的下人。”
下人麼。
齊昊天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手上的煙換了一根又一根,桌子上的煙灰缸已經被煙蒂堆成了一座小山,當煙盒裏的最後一支煙熄滅時,他才疲倦地閉上雙眼沉思。
而整個齊恒集團的員工更是不敢接近辦公室的大門,自打齊總回來後,就從來沒有給他們過好臉色,稍一不留意, 就會被那強大的火力炸的粉身碎骨。
而昨天,突然出現的一個孩子,簡直就是齊總小翻版的小孩子居然毫無畏懼推開總裁辦公室的大門,結果兩人呆了一宿也沒出來…….
辦公室裏的齊昊天已經停止了抽煙,隻是整個辦公室裏依舊有著濃烈的香煙味,放眼望去,雲裏霧裏。
今天已經是第二天了。
派回去的搜救隊伍回來後,給出的答案是找遍了太平洋附近的島嶼以及沿岸的樹林沙灘等,均都沒有發現人的腳印。這樣的回答,無疑又是給齊昊天沉重的一擊,按照他們的說法,也就是說林未央到現在還泡在海裏,心不由地一震,鹽水會將皮膚泡腐爛的啊。
唰地睜開眼睛,抵擋著子彈般來襲的擔心,他小心翼翼地翻開日記本的第一頁,白色的紙已經微微泛黃,上麵林未央的清秀的字體端端正正,隻有三個字:我想你。
這是齊銘在得知事情之後交給自己的第一件東西,昨天,齊銘是那樣嚴肅地對自己說:“爹地,我不怪你,但是我知道你就是媽咪在紐約想了五年的人。”
那一刻,齊昊天有了一段小小的失神,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卻道出了一種徹骨的愛戀,想到這裏,隻覺得心被狠狠地抽了一下,疼得撕心裂肺……
安靜的辦公室內,除了傷感和淒涼,便再無其他任何情緒,齊銘坐在沙發上,一雙眼睛烏黑得嚇人,也難怪,他整整兩天沒有睡覺了,當新聞上報道了飛機失事的時候,他硬是告訴自己是男子漢不能哭,那個時候,他想不到可以依靠的人,隻是默默在酒店裏翻出了那本林未央隨身攜帶的日記本,便匆匆趕來齊恒集團…….
茶幾上放著一疊關於安妮世家的文件,他帶著期望處理著,當搜救隊伍給出回答以後,他又低下頭繼續專注地做著,想投身於百忙之中,暫時讓自己忘記這些痛苦……
隻是……的很想媽媽。
嘭,嘭,嘭. 辦公室的門突然響起,門外響起了劉助理清涼的嗓音,“齊總,有安妮世家的文件。”
他煩躁地望了望大門,眉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剛想出聲,齊銘卻搶先一步道:“送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