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子離開了,而且是拿著葉嵐扔給他裝有九凰玲瓏圖的盒子離開了。
葉嵐並不關心黑衣男子去哪裏,但她可以確定一件事情,九凰玲瓏圖不在身邊,對他們來說絕對是最安全不過的事情了。
想要得到九凰玲瓏圖麼,不對,是想得到全部的九凰玲瓏圖麼,做夢去吧!
黑袍男子再聰明月絕對不會想到葉嵐還會留下一手。
而葉嵐留下的這一首,也是至關重要,關乎到整個大局。
夜色,漸漸退去,當黎明的陽光初現在之際,整個秦都都開始沸騰了起來。
因為今天戰神王爺秦君烈娶妻的日子,也是葉嵐嫁入七王府的日子,這一對璧人在眾人眼中便是神仙眷侶一般的存在。
秦國有七王爺的守護得以無憂,而葉嵐人心醫術更是救了不少人的性命。
如今這兩個人能正式成為連理,多少人都是奉上最真心的祝福。
鞭炮聲聲不斷,鑼鼓聲聲回蕩在眾人耳邊。
葉府門前,早就熱鬧的炸開了鍋。
葉嵐坐在屋子裏麵,側耳傾聽門外的聲音。
“七王爺,您雖然是高高在上的王爺,可如今確實要娶丫頭的人,丫頭可是老夫的寶兒,老夫都舍不得欺負她,你要跟老夫保證,這一生一世都要細心照顧著丫頭。”
說著說著,裴老竟然老留下了淚水。
對於裴老來說,葉嵐真的像他女兒一般,雖然他這一聲孑然一身,可有葉嵐這麼聽話懂事聰明和奸詐的女兒該有多好。
抬起袖子抹了抹眼角的淚痕,裴老繼續說道。,
:“咱們家葉嵐性子是有些暴躁,但你作為丈夫,就應該體諒著她,最好吃的,最好用的,天下間最好的一切都要給丫頭,不準她受委屈,要不然老人家我拚了這一把老骨頭也要闖入七王府。”
若是尋常有人與七王爺這個態度說話的話,清風逐陽等一幹侍衛早就衝上去把那人揍得遍體鱗傷。
但麵前這個人是裴老,在某一種層麵上來說,就是他們的長輩,也是王妃大人的娘家人。
試問,他們就算再膽兒肥也不敢動王妃大人的娘家人。
秦君烈亦是如此,他對裴老來說是敬重,也有感激,在以往這段時間,如果沒有裴老也不會有如今的葉園。
而且,裴老對葉嵐的感情如父女一般,秦君烈很感激。
“裴老放心,這一生一世,這生生世世,隻要本王還在這世間一天,便會用盡全部的力氣去看娘子。”
不需要太多花言巧語,不要太多的唇舌,隻是這麼簡簡單單的一句話。
他秦君烈這生生世世都隻認定葉嵐一個人,這是永遠無法改變的事情。
“那就好,你們幾個小子在這裏等著,老夫去接女兒。”
秦國有一個習俗,每當女兒出嫁,父親都要送女兒離開本家,一路上會囑咐著將來要保重的話語。
吱嘎——
裴老推開門走進了房間,來到葉嵐麵前。
“丫頭,咱們走吧!”
“好!”
一身鮮紅的嫁衣,頭戴鳳冠和紅蓋頭,葉嵐低著頭攙著裴老的手,二人一步一步離開了房間,一步步的走向葉園大門前。
鞭聲聲更加響徹天地間,喜樂的聲響回蕩不絕。
當眾人看到一身嫁衣的葉嵐出現在視線之中,。起哄聲不斷。
、“丫頭,過了這道門,你便是七王府的正妃了,以後有啥事情別莽莽撞撞衝上去,要思考再三,慎重慎重再慎重,知道麼!”
“恩!”
點著頭,葉嵐笑著,眼眶卻是紅紅的。
這是一種無法描述出來的感覺,沒有心底散發著的感覺擴散開來。
裴老仿佛真的是她親生父親,而此時的場景,便是父親不舍的送女兒離開。
溫暖,感動與不慎不斷的交織在心中。
在裴老將要把葉嵐的手放在秦君烈手中之際,葉嵐回過身,朝著裴老福了福身。
“裴老,你永遠是嵐兒的親人。“
“傻丫頭,去吧。”
依舊是哄著眼眶,嫁女兒的心情讓裴老想要哭出來,可這麼多人隻好忍住了。
看著葉嵐牽著秦君烈的手進入了花轎中,裴老真想衝上去攔住。
“行了行了, 多大個人了,哭哭啼啼的,都快要進棺材的老頭子了,怎麼還這麼事兒。”
平安侯爺白了裴老一眼,這人年輕的時候是何等的鐵石心腸,怎麼到老了如此多愁善感。
“感情不是你嫁女兒了。”
回瞪了平安侯爺一眼,裴老抹了抹眼淚,和平安侯爺兩個人跟上了迎娶的迎親隊伍。
從葉園出發,迎親隊伍要饒遍整個秦都,那氣場那架勢別提多麼的熱鬧了。
沿途的人們都送上了最真心的祝福,來祝福這對新婚男女。
葉嵐坐在花轎中, 唇角也是透著一抹幸福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