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他出手救了南宮逸,都是為了她,她得惦記他對他都好!
其實,這男人都臉皮真的不是一般都厚。
“我記得,我好像從來沒有求你出手!”
雲舞瞥了眼他道。
“小東西,為夫可是事事都以你為先,你就不能又一次領一次情?”
龍傾邪故作出委屈模樣,他那雙眼睛是怎樣易容都難以掩飾的邪美。
他此時幽幽望著雲舞,當真是連雲舞都莫名生出了一點,是不是自己真的做錯什麼的感覺來。
雲舞被龍傾邪看得別扭,可是,卻又不像被他牽著鼻子走。
因為,如果她一鬆口,以她對他性子的了解。
這個男人絕對會順杆子爬,到後來,肯定就又要被他纏著要補償什麼的!
而且,不管怎麼“補償”,都是她吃虧。
思及此,雲舞梗著脖子回道:“就算這樣又如何,當時我可沒求著動手。”
龍傾邪要笑不笑的睇著雲舞,小東西還真是學聰明了,而且,越來越了解他了。
“是是是,都是為夫自己無時無刻都在為你著想,哪能用得著你開口求呢?”
雲舞對龍傾邪一個一個為夫自稱,已是隻當左耳進右耳出,反正她就算是去糾正一千次,以龍傾邪的性格,也絕對不會被成功糾正一次。
因為,他就是故意的。
她何必白費力氣。
龍傾邪將額頭在雲舞側臉蹭了蹭,在雲舞被他蹭得想抽他一巴掌之前,及時說起了正經事。
“小東西,你今天主動提出還要出去尋找五毒石,打的是什麼主意?”
雲舞撇開視線道:“還能是什麼主意,不就是去找五毒石嗎?”
龍傾邪低聲笑了起來。
“小東西,你以為,為夫是傻子嗎?你是不是想將自己手裏的五毒石拿給南宮逸?”
雲舞坦然與龍傾邪對視,應道:“是又怎麼樣,東西是你自己給我的,我要怎麼用,應該是我的自由不是啊?”
不過,雲舞卻似乎並沒準備跟他解釋,當初南宮逸救過她一命的事。
而雲舞也有她自己的驕傲。
聞言,龍傾邪麵沉如水,捏著雲舞的下頜不讓她掙脫。
“小東西,你現在是為了那個南宮逸要和為夫吵架麼?”
五毒石有多珍貴,現在他們這些人都心裏清楚的很。
可是,這個不知好歹的小東西,居然把他好不容易拿回來的五毒石,轉手就要送給另一個男人去用?
他將那時候的情況說的輕鬆,似乎林火兒死了,五毒石就到手了,可是,哪會有那樣的好事?
這個一點都不知道關心他的小東西,實在是讓人火大!
雲舞看龍傾邪變色幾度變換,最後停在了怒火中燒,心裏便覺得有些無奈。
“你既然不同意,那我就把那塊五毒石還給你,我以後要用,自己會去找。”
說著,雲舞就把手摸上空間鐲,要將五毒石還給龍傾邪。
不是她不顧念著黑傲也還要用五毒石煉藥,而是按照眼前的情況看,光是拿給南宮逸他們去吸引毒物都不行了,更何況是給黑傲煉藥,徹底讓五毒石消失?
到時候還不知道龍傾邪要鬧成什麼樣子。
與其讓這男人如此生氣,不如現在就斷個幹淨。
其實,她是欠南宮逸一命,可是,她心裏很明白,眼前這個男人並不欠她的,或者可以說,他為她所做的,比任何讓都來得多。
可早已跟他有了熟悉相處的一套,如果讓她軟下來跟他相處,她反而不知如何麵對他。
龍傾邪一把抓住雲舞的手,沉聲道:“小東西,為夫送你的東西,怎麼可能收回來?”
“是不收回去,可是也不屬於我。不屬於我的東西,我留著做什麼,難道我是給你看倉庫的嗎?”
雲舞說出這話的時候,也就隻是嘴厲。
龍傾邪聞言,一股邪火竄上天靈感,幾乎就想掐死她算了。
“為夫送你的東西,你轉手就給別的男人。還不許為夫生氣了?”
“我有我自己的生活模式,你不能把你的強勢強迫壓在我身上,你應該明白,這不會讓我對你臣服,隻會反感。”
龍傾邪俯首望著雲舞近乎閃爍著火光的雙眸,那幽深的紫色煙霧隨著她的情緒激動,一縷縷的漂浮過去,將雲舞一雙黑寶石般的眼睛,裝飾得如同兩枚最精致的藝術品。
可是,她的那些話,卻是如雷灌頂一般,讓龍傾邪身體微微一震。
過了好一會。
龍傾邪最終還是長歎一聲,長臂一伸,將她抱進了懷裏。
龍傾邪埋首在雲舞頸窩處歎道:“小東西,你就不能有一天不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