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地歎了口氣,天依望著落地窗戶。
外麵陽光正好,可是那陽光溫暖的味道,她卻隻能夠靠著想象擁有,真是夠可悲的。
她不能夠再在這裏呆著了,再在這裏呆著,會廢掉的,她得想辦法,趕快離開。
張媽送來晚飯的時候,天依拉著她的手。
她那突兀的舉動,讓張媽很是奇怪:“夫人,你有什麼吩咐,你就直說。”
“張媽,我想求你一件事兒。”
“什麼事情?”
天依的姿態放得很低,她拿出了十二分的真誠去求人,她越是這樣,張媽就越是不安。
“你有那種藥嗎?”她沒有記錯的話,張媽可是說了,她們家是醫藥世家。
天依話說完之後,因為緊張臉色有些蒼白。
張媽望著她看著,一臉的奇怪:“什麼藥?”
“那種藥。”天依說得很是隱晦,而張媽不知道是真的沒聽明白,還是假的沒有聽明白,衝著她很是奇怪地問:“夫人,你說的到底是什麼藥?”
非要讓天依將話給挑明白了嗎?真是有些讓人羞愧。
但天依還是硬著頭皮開口,她壓低聲音湊到了張媽的耳邊去說:“就是衝了能讓人那方麵更厲害的藥。”
她這麼一說,張媽終於是明白了。
“哎呀,夫人,你說的是那種藥呀。”
張媽那偌大的聲音,讓天依的臉色不由緋紅了起來,她緊張地衝張媽提醒:“張媽,你小聲點兒。”
“夫人,其實不需要那種藥的,少爺他身強力壯的,如果真用那樣的藥,我擔心你會招架不住。”
張媽還真是擔心地有些多,天依看著張媽很是嚴肅:“我們需要刺激,你懂得。”
張媽沒有再說什麼,迅速地下去了。
天依不知道,這麼對東方澤到底行不行,但她沒有辦法了,要從這裏逃出去的話,她必須要走極端。
很快,張媽就進來了,遞給了天依一個白色的小袋子。
“夫人,你要的藥。”張媽嚴肅地衝著她提醒:“這藥的藥效很猛烈,夫人,你最好一次少用一些,不要過頭了,不然對你們的身體都會有傷害的。”
天依要的就是傷害,而且還是一種讓東方澤抬不起頭來的傷害。
她看了看那個白色的小袋子,問張媽:“這一小袋子可以用幾次?”
“三次。”張媽憂心忡忡地提醒:“夫人,你和少爺是年輕人,需要刺激這可以理解,但是這樣的刺激,還是不要太冒險了。”
“好了,知道了,張媽。”天依衝張媽微笑:“對了,你待會兒給我弄瓶紅酒來。”
張媽聽了吩咐離開之後,天依的目光一直都在盯著那個裝著白色藥粉的袋子,她和東方澤的分別,大概就是今天晚上了吧。
她要從這裏逃走,遠離東方澤,不逃走的話,她知道她和東方澤的結局也都不會好,長痛不如短痛,就在今天晚上好了。
張媽將紅酒送了進來,天依開了酒,倒了一杯在高腳杯裏,輕輕地搖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