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喊的東方澤,卻是十分平靜地衝著天依道:“顧天依,你不要激動,我隻是想要抱抱你而已,我現在很難受,我隻有抱著你,才會稍微舒服一些。”
他的聲音有些虛弱,那虛弱的語調在提醒著天依,此時的東方澤是一個病人,對待病人自然是要溫柔一些的,她這才是對他的態度稍微放鬆了一些。
“東方澤,你生病了,現在乖一點兒躺下然後我去給你買藥,好嗎?”
生病了就要吃藥,這是常識。
可是天依的這話出口之後,東方澤的情緒立馬就變得激動了起來,他焦急地道:“不要,不要,你不要去買藥,我不讓你去買藥。”
“不賣藥,病怎麼才能夠好呢?”天依焦急地問他,他再這麼耍賴下去的話,天依不知道,會不會衝著他生氣了。
可是挺了天依的話之後,東方澤的情緒立馬就變得更加地激動,他道:“顧天依,我不想讓你離開我,你離開我之後,我難受。”
他的話,讓天依一下子就愣怔住了。
他們之間的氛圍立馬就變得沉默了起來,在那種沉默凝重的氛圍當中,天依無奈地歎了口氣,然後她道:“東方澤,我真的不知道該將你怎麼樣。”
“那你就什麼都不要做。”東方澤滿是溫柔地道:“我們就這麼安靜地待在一起,就好。”
似乎他們之間的矛盾衝突都已經被解決了似得,此時的他們就在一種很是溫柔的狀態當中,這樣的溫柔狀態,讓天依有著一種恍惚的感覺。
她都快要忘記了,他們之間的那些劍拔弩張,她都要忘記了,東方澤帶給她的那些屈辱疼痛。
不安和惶恐不停蔓延的時候,天依是很絕望的。
但是抱著她的東方澤一點兒要鬆開手的意思都沒有,她隻好僵硬著身體安靜地坐著。
時間似乎就那麼凝固住了,他們保持著一個舉動,時間一點點地從周身流淌而過。
天依困倦了,她閉上眼睛,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睡著睡著,感覺自己像是跌入了一鍋燒開的熱水當中去了似得,那樣的滾燙的感覺,讓她十分地不舒服。
她猛地睜開了眼睛,一眼就看到了麵前的東方澤在一種痛苦的狀態當中,他的額頭緋紅,她伸手過去,滾燙地可怕。
東方澤在發燒狀態當中,他的高燒一點兒也都沒有退的跡象,相反的,還變得更加地厲害。
天依很是驚恐,她不知道應該怎麼樣應對。
她搖晃著東方澤,麵前的東方澤也不知道是睡過去了,還是迷糊過去了。
她搖晃了他好一會兒,但是並沒有將他給搖晃醒過來,如此的狀態下,天依滿是驚恐。
她不安地喊他的名字:“東方澤,東方澤……”
“東方澤你聽得見我說話嗎?”
“東方澤,你不要嚇我呀,東方澤你……”
天依越是喊東方澤,他越是不回答,她就越是驚恐,她不知道該怎麼辦,試圖將他抱著她的手給拿開,卻是沒有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