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這下去的話,孩子怎麼辦?我該如何是好?”
“林景,你說,我要不要寫一個醫囑,我怕我萬一過去了,我還有好多的話會來不及說……”
“林景,我真的好難受好難受呀……”
林景安靜地看著天依,聽著她不停地訴說著話語,她看上去是真的難受,額頭不住地在冒騰著冷汗,伸手捂著自己的肚子,臉上是一副驚恐的模樣。
這樣的天依,讓林景擔心的同時,也覺得憐憫。
其實,她一點兒也都不痛,她之所以會有這樣的自我保護反應,都是因為心理原因。
“顧天依。”他突然就變得嚴肅起來,然後他問:“你這麼難受,是因為你很心痛吧,是因為東方澤吧?”
他的話,很是直接,直接地就紮入到了天依的心中,如同是帶了刺耳一般,那話語,一下子就刺痛了天依的心。
她突然就變得安靜了下來,安靜地不再想要說些什麼。
剛剛她明明還是一個嘮叨的女人,現在卻是安靜地不行,這樣的反差太過於明顯了。
林景很是肯定地對她說:“天依,各種檢查結果是,你和孩子都很好,你們都很健康,但是我想你的心情很不好,你需要調整,不管怎麼說了,為了孩子,你就暫時忘記東方澤這個人吧。”
要忘記一個人,談何容易,況且那個人還當著她的麵,和別的女人親親我我,那些畫麵,變成一根根的刺兒,紮進她的心裏麵去了,讓她根本就找尋不出來。
她沉默著,沒有說話。
林景問她;“要不,我帶你離開吧。”
他能夠肯定,天依的症結是在東方澤那裏,所以,最好的治療方案,就是帶她離開。
他很是肯定地對她說:“我可以帶你去一個環境優美的小鎮,你在那裏養著,等待孩子的降臨,什麼事情都可以不做,曬曬太陽,吹吹風,悠閑美好地等待孩子降臨,好嗎?”
林景覺得,這樣的方式,比讓天依留在東方澤的麵前好過千萬倍。
也是她正需要的,但是她卻搖晃著腦袋。
她道:“林景,謝謝你的好意,但是我不想去。”
她的話一出口之後,林景就是滿臉的疑惑,他很是焦急,他看著她,十分不能夠理解地問:“為什麼呢?天依,為什麼,為什麼你就是不願意去?”
天依的嘴角突然就揚起了笑容來,她道:“我喜歡和東方澤這麼相愛相殺的感覺,既然他要這麼無情地對待我,那麼我也不會對他客氣。”
當愛人變成仇人,心中自然是有諸多的無奈。
但是天依早就已經知道了,她這輩子是離不開東方澤了。
畢竟她在那個男人的身上耗費了太多的心力了,這些耗費,讓她感覺十分地紮心,她要是不做點兒什麼的話,她簡直就是對不起她自己。
望著她,林景十分地擔心,他道:“天依,你的這種狀態對孩子不好,算是我求你了,聽我的,好嗎?”
即使他充滿了懇求,天依的答案也是十分地堅定,她道:“林景,我知道我在做什麼,謝謝你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