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還要繼續的噩夢(1 / 2)

劉慶祝一聽我忘了給村長關門,比我還要緊張,大喊一聲:

“這邊我處理,你快去村長家,快!”

我聞言趕緊掉頭,朝東邊的村長家一路狂奔。

我又想到了那頭死狀態淒慘的老黃牛,冷汗都下來了。

從村西跑到村東一路上摔了三個跟頭,可算是到了村長家。

我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緊張的朝院兒裏望了一眼。

門開著!!

我小心翼翼的接近房門,輕聲喊了句:

“村長,在屋不?”

屋子裏沒有任何回應。

我握緊了拳頭,一步一步的邁進屋子。

村長住在東屋,這屋的門也開著!!

我有種不好的預感,緊張的慢慢向前挪步,借著手機光亮,我突然看到了地下的一灘血跡。

再往前,又一灘!

這血跡雜亂模糊,一直蔓延到屋子裏,已經分不清到底是從外邊帶進屋子的,還是從屋子流到外邊的。

我又輕聲叫了句:

“村長大爺,在屋裏就說句話!”

還是滲人的寂靜!

我做了個深呼吸,索性幾個大步竄進了屋子。

沒人!!

炕上的杯子被掀在一邊,桌子倒在地上,屋子中央更是殘留了老大一個血泊。

我差點哭出來了,村長呢??

我想起昨晚在田裏,那間破屋子傳出來的慘叫聲,想起被拖進去的像活人的東西。

我腿抖的越來越厲害。

我把村長害死了!

正當我絕望到極點的時候,劉慶祝回來了。

“咋樣了?村長沒事吧?”

人還沒進屋,就傳來他急切的聲音。

我捂著腦袋蹲在地上,心裏把自己從頭到腳罵了個遍。

劉慶祝進屋左右看了一眼,把我從地上拎起來問:

“小子,村長呢?”

我終於忍不住了,哭著搖了搖頭。

“老劉,是我大意,村長估計被那吃人的小子害了!”

“咳....”

老劉歎了口氣,坐在了炕沿上。

“這地上的血是咋回事,你回來時候到底看見村長沒有?”

“沒有,我趕回來的時候,裏外屋的門全開著,已經不見村長了!”

劉慶祝沉默一會,從兜裏拿出了一枚銅錢,在手裏左右翻看。

“老劉,你說村長有沒有可能沒死,要不咱倆去昨晚那間破屋子找找去?”

劉慶祝搖了搖頭說:

“這還找啥了,那玩意見到活物不可能留活口,我估計這會兒,村長被啃的連骨頭都不剩了!”

我聽劉慶祝這麼一說,心裏愧疚到極點。

村長都七十歲了,除了貪點財,各方麵為人沒話說。

如今卻因我粗心大意,害得死於非命!

劉慶祝見我悲痛,安慰說道:

“你也不是有心,村長沒後,你回頭記得給他立個衣冠塚,體麵點辦著。”

我點了點頭,這撕心裂肺的後悔,讓我痛不欲生。

天亮後,我找了村裏白事師傅,村長命喪的消息就很快在村子裏傳開了。

大夥自發的披麻戴孝,幾百人排成長隊,浩浩蕩蕩的給村長送行。

去埋衣冠塚的一路上,老鄉們哭聲震天徹地,我這心裏越發不好受了。

看的出來,村長平時在村裏頗得人心,十分受村民愛戴。

辦完了喪事,我與劉慶祝坐上了回城的客車。

從昨天夜裏到上車,劉慶祝一直在把看手裏的銅錢。

我心情不好,瞥了一眼他手裏的東西說:

“老劉,村長的死雖說不是因為你,但是你在人家吃了飯,睡了炕,他老人家走了,你就一點不傷心嗎?”

劉慶祝冷漠的看我一眼說:

“人各有命,我傷心啥呀,忘了給他關門的又不是我!”

這話明顯是帶刺兒的,我自知理虧,便沒再嗆聲。

“那害了村長的小子還沒抓到,咱們就這麼走了合適嗎?”

老劉把銅錢揣進兜裏。

“沒事了,那東西廢了!”

“廢了是啥意思?我還沒問你呢,昨天晚上你去追那大姐最後咋樣了?”

“咳咳”劉慶祝咳嗽了兩聲。

“追上了,這不把銅錢搶回來了嘛,銅錢在我這,那小子就是一個不會動彈的死人!”

我疑惑的看著他:

“那銅錢就是虎紋銅錢吧?那玩意到底有啥用?”

劉慶祝把身子往後一靠,好像十分疲憊,閉上了眼睛,輕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