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裏的人我雖然見的不多,可大多都是比較善良淳樸的村民。
除了老太太和棺材店老板像是壞人,其他我還真看不出來,會是誰呢?
我跟老劉正小聲說著,這老太太把剛挖出來的陪墓紙棺材小心翼翼的裝進麻袋裏。
也不知怎麼了。
突然,這老太太猛地一回頭,看向我跟老劉的位置。
這冷不丁的一看,給我嚇的差點叫出聲來,但好在老太太發現有人後,並沒有過來糾纏,而是背起麻袋順著小路下山了。
我剛要起身跟上,老劉擺了擺手說道:
“別跟了,她不繼續挖了就行!”
我詫異的問老劉:
“你剛才說的送棺材的另有其人,你知道是誰?”
老劉發出一陣冷笑,說道:
“咳咳,不知道,但這些陪墓紙棺陰氣極重,我估計都埋了十來年了,一個埋棺材,一個挖棺材,還有一個送棺材的,這村子可真不簡單!”
老劉這話更把我聽懵了。
紙棺材是十年前被埋下去的,那這個人如今定是歲數不小了。
村長?棺材店老板?還有那個神秘的白發老頭?
會是誰呢?
老劉看我疑惑,低聲說道:
“現在也不用瞎猜,我白天還有事,你盯住了棺材店老板就行。”
我答應一聲,便與老劉下山了。
天亮之後,又陸陸續續有人到村長家找老劉。
這一夜之間,村裏居然又發現了七八口紙棺材。
我應老劉囑托去棺材店盯著店老板。
他家的店門敞開著,院裏貨廳都不見店老板身影,我正疑惑間。
店老板從臥室出來了,見他來到貨廳,先是收拾一下貨廳裏的擺放物件。
然後畢恭畢敬的朝著牆角鞠了一躬。
我不由的心神一驚!
雖然我藏在院外,看不到屋內的牆角位置,但上次跟老劉來,我可清楚地記得,這貨廳牆角立著一口奇怪的黑棺材。
沒錯的,這店老板定是在給這口黑棺材鞠躬!
棺材無非就是幾塊木板子,店老板為啥要拜呢?
對了,上次臨走的時候,我好像還看到了這口黑棺材,動了一下!
裏麵有東西!!!
我倒吸一口涼氣,棺材裏麵藏活物,想想就夠恐怖了。
店老板拜完黑棺材,把店門鎖上,便騎上一個大摩托走了。
我見老板走遠,趕緊閃身出來,準備翻牆進大院。
我正聚精會神的選翻牆位置,背後突然有人喊了一聲,嚇的我汗毛都立起來了。
“嘿,這大白天的,你在棺材店門口晃悠啥?”
我回頭一看,叫我的居然是李嬸家前戶,那個琉璃瓦的關家胖女人。
上次去找關軍,這女的態度就非常不好,現在在這節骨眼再見到她,更添了幾分討厭。
“沒啥事,正好走到這,大姐你背個麻袋幹啥去啊?”
胖女人看了看我,沒好氣的說道:
“我上山去采蘑菇,你這村外來的沒事別亂溜達,跟個賊是的!”
她這莫名其麵的一句,真讓我火大!
像賊?
你他媽見過偷棺材店的賊嗎?
我在心裏萬馬奔騰的罵著,剛要張嘴懟她,這胖女人從我身邊走過,故意撞我一下,這一下就把我頂出老遠。
回頭一扭屁股,白了我一眼走了。
這大上午的,平白無故受了一肚子氣!白帆說的對,她們村兒還真有一些人排斥外來人!
但想想這會也不是跟她慪氣的時候,我見胖女人走遠,不敢耽擱,趕緊翻牆跳進大院。
張大爺死後,這棺材店院兒裏還剩下三口棺材了。
短短幾天,就賣出了兩口棺材,這掙死人錢的店老板,估計都笑不攏嘴了。
貨廳的門掛著鎖頭,我想進去就得強行砸開,往旁邊瞄了一眼,發現臥室的窗戶倒是個最好入口。
這木頭窗戶雖然關的很緊,也在裏麵用鐵片別住了,可還是很好破壞,我稍用力一推就把窗戶推開了跳了進去。
店老板的臥室很規整,一張單人床,一張方桌子,桌子上放著一把剪子旁邊還有一個剪好的紙人。
我想到了上次二劉鬥法的場景,就是用這紙人千般變化的來回的攻擊,索性把它一把揣進了兜。
走出臥室就是貨廳了,這裏擺滿花圈壽衣,紙錢魂幡,雖然是大白天,也不禁讓我感到陰森,後脖子一陣發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