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豐手起斧落,隻聽一聲慘叫,哀怨淒厲,若高山空穀猿啼,遠遠傳開,在四下都蕩開音波暈輪,似隱似現。
樂清平屍首兩分,口中發出叫聲。
聽在耳中,頭皮發麻。
身為真仙層次的禦劍使,樂清平當然不會想普通人那樣屍首兩分就當場死亡,在叫聲中,傷口之上,細細密密的血芒浮現,有明有暗,有晴有晦,似圓非圓,似扁非扁,相互碰撞,稀疏簡密中,開始恢複。
眨眼間,就要恢複如初。
正是仙人手段,非同可。
“哪裏有這麼簡單?”
李元豐冷哼一聲,他雖修煉妖道,但對於其他法門可不是一無所知,眼看樂清平的動作,立刻上前一步,抓住樂清平,用力一捏,再次一抖,把他打入化血九曲珠。
“啊,”
樂清平真是遭了罪,剛才一下,被李元豐再次分屍,然後又落入相柳遺寶血珠中,被這一法寶運轉九曲法陣,分開鎮壓。
九曲者,曲曲折折也。
這個九字,可不是數字九,而是九是極致,至高,最上,無限,在封神大戰中,被稱之為三霄娘娘就曾經布下九曲黃河陣,將闡教弄得灰頭土臉,九曲,實至名歸。
相柳的遺寶化血九曲珠中的九曲兩個字,和九曲黃河陣有點相似,進入後,曲曲折折,折折曲曲,不同的時空,甚至看得見,隔河相望,但永遠走不到一塊。
起來,所有事情的起因就是因為樂清平一個不心,被李元豐用化血九曲珠算計,後麵才不得不使用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式馭使元屠,到最後,自己吃虧。
而現在,樂清平又落在化血九曲珠鄭
隻是比上一次更嚴峻的是,上一次隻被化血九曲珠在外麵圍住,這次卻被吞入寶珠內部,局勢艱難上百倍。
這還沒有完,寶珠中,聲音四起,自角落中,有奇形怪狀若樹枝般歪歪斜斜的觸手伸了出來,照在血色中,上麵有半睜半閉的眸子,看上去有點可怖。
觸手過來,最前端是吸盤,形態萬千,不可名狀,然後印在樂清平被分開的屍體上,每一個都不放過。
“啊,”
樂清平再次慘叫起來,這次慘叫,要比以往任何一次都來的淒厲,仔細看去,他被分開的軀體中的元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削弱。
化血九曲珠,九曲是曲曲折折,隔離禁製,至於化血,可不隻是精血,實則化解精血,元氣,等等等等,全在其鄭
樂清平現在就是這個待遇,身上屬於真仙層次的元氣精血,被一分二,二化四,四成八,到最後,萬萬千千,千千萬萬。
分解後,再對付,輕而易舉。
沒有人知道,樂清平在成為元屠劍的禦劍使後,在超出同境界的震懾力和地位後,也付出不少,最起碼,他的神意等等等等全部在一起,全心全意和元屠在一起,沒有任何狡兔三窟,留下後手。
血劍元屠,大凶大厲,容不得任何分心。
“樂清平隕落了?”
在外麵,白摩煙紅色的頭帶掉下來,青絲如瀑,垂到腳下,和纖細長腿上的黑絲成一色,她美眸瞪大,血紅的長睫毛跳個不停,顯示出內心的震驚和不相信。